沈九轻轻抓了一下姜迟的衣袖，声音低了低，有点迟疑：“你说，那个凶手说，她是为了复活他们的王？”
她轻轻舔了一下唇，声音低了点儿：“血族的王，不是只有一个吗？”
那警察有点疑惑地看她：“对啊。就是那个历史记录中的血族的王，他被第一任圣域主教重伤，一直陷入沉睡，被圣域看押在地牢之中。”
沈九偏头看向了姜迟，声音低低：“你不是也是初代血族吗？”
姜迟还没有说话，之前那个血族警察就已经到：“小姑娘，你开什么玩笑？”
他摇头：“我们血族只有一位初代血族。”他看了看姜迟，又笑了起来：“不过小情侣嘛，在对象面前装强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九看了那警察一眼，然后又轻轻望向了姜迟。
她被他标记，从三代血族成为二代血族，已经足以证明姜迟的血统了。
沈九没有理会那警察的话，只静静地看着姜迟。
姜迟被她瞧得发慌，不自觉偏了一下视线，然后低声道：“我不是血族的王。”
他拉着沈九往警局外走，声音委屈：“你之前怀疑我是血族的王，我琢磨着，血族都是崇拜他的，就没有反驳。”
姜迟已经出了警局，他声音轻了下去，眼睫搭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浅的影子。
沈九盯了他一会儿，然后拉过了他的手：“我对王没有感情。”
她是半路血族，对一位挑起战争的几千年前的存在并不会存在崇拜之情。
她只是因为姜迟的初代血族身份，再加上他对圣战讳莫如深的态度，推测出这个结果的。
既然姜迟不是血族的王，那么说，那个凶手的目的，可能真的是复活那个血族的王。
那个凶手已经将姜迟推出来做自己的替死鬼了，可见他们王的苏醒大概率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她不需要再杀人取血了——
沈九的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便听见姜迟低声道：“我是第一任圣域主教。”
这个消息太过冲击，她思绪一下子断了。
沈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姜迟：“你说什么？”
姜迟轻轻抿了抿唇：“当时，我作为食物被呈送给了那个王。”他微微垂了一下眉，睫毛搭下，遮住了他暗红的瞳仁：“她觉得我长得好看，想要把我变成她的子嗣。”
他低声道：“标记的时候，是血族最虚弱的时候。我趁着那个时候，重伤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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