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渐渐的淡了好奇心。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就是小隐村的规律。宁月在此住了这些天,也渐渐习惯了小隐村的生活。宁月没有田地,但要吃饭。所以也经常深入林子打些野味回来和乡亲们换点粮食,换点生活用品。
黄昏的晚霞洒满天空,在山路的半山腰上,一个壮硕的大汉举着一只至少五百来斤的野猪从沿着山路轻巧的下山。野猪抗在肩上,就像一座大山一般。
换做一般人,这样的野猪别说扛着,就是拖也未必拖得动。但壮汉扛着野猪,就像在抗一个棉花包一般的轻松惬意。迎着夕阳,步履轻松的走着。
“哟——这么大一只野猪啊!刚子,你是咋逮到的?”
“老张,这野猪也笨,我爬树上了它竟然想撞我。牙齿一下子卡到树里面,正好被我几棒子敲死了。你回去通知大伙儿,都到我家分肉!”
“好嘞——”老张二话不说,举起农具就往村子里跑。不一会儿,整个村子就喧闹了起来。大伙拿着篮子端着脸盆跑了出来向刚子家涌去。
也许,这就是平静山村的幸福,对他们来说,只要有的吃,已经很满足了。比起外头的争名夺利尔虞我诈,在这里,让宁月仿佛回到了幼时的易水乡。
刚子的杀猪水平相当高明,只见哗哗哗——一只猪就被他分成了一块块。而且每一块的分量都差不多,哪怕用称量,也不会相差多少。
乡亲们每人拿着一块肉高高兴兴的离开。看着乡亲们的笑脸,刚子脸上突然挂起了舒心的笑容。随手拿起毛巾抹了一把脸,捡起剩下的肉吹着口哨走进了家门。
刚刚跨进院子,口哨声嘎然而止,“你又来了?”
“好高明的刀法!如果你砍的不是猪,而是人的话……天下没几个人能躲得过去。”宁月坐在房檐上嬉笑的说道。
“什么刀法不刀法的,这只是杀猪啊!硬要说刀法的话,那也是杀猪刀法。宁先生,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小东,小东早就死了……”
“你觉得这个山村有什么特别么?”宁月突然答非所问的说道。
“小隐村上百年来皆是如此,蜀州千万村庄也皆是如此。有什么特别的?”刚子随意的将外套披在身上,淡漠的回道。
“是啊,这个小隐村如此的平凡。突然有一个不平凡的人身怀高深的武功,精妙的刀法?你却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果杀猪刀法都那么的高明,那天下的屠夫早就一统武林了。”
说着,宁月化成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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