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状,忙出来打圆场,并给李妈妈使眼色让她离开。
谁知行色匆匆的石崇根本没有理会李妈妈的心思,他走进屋里,端起炕桌上那杯已被李氏放凉的茶一饮而尽:“赶紧给三弟妹报个信,就说都察院有人将东平伯给参了!”
李氏听了,却是大舒一口气。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于是就嗔怨地同石崇道:“不过是东平伯被参,你急成这样做什么?”
“糊涂!”石崇嗓子干哑得就是一阵剧咳,亏得他急匆匆地从都察院赶了回来报信,却遇着了这样的愚妇,“要不怎么说你们这些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们与那东平伯是姻亲,他们若是遭了什么难,你以为咱们能落着好?”
李氏却很不以为然。
是姻亲又怎么样?石岗还是亲兄弟呢!当初出事的时候,不也没见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着急。
现在东平伯不过是被御史参了,一没下大狱,二没伤筋动骨,到底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石崇一见妻子的神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石崇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知道东平伯是为了什么事被参?”
“东平伯?东平伯还能为了什么事?”李氏一想到坊间的传闻,就忍不住冷笑,“不都在传这个老不羞的抢了个良家子做妾,那妾的家人不肯,四处地拦轿子告状么。”
“真要是为了这么点事,我会急着回来么?”石崇就朝李氏翻了个白眼,并俯身到她耳边道,“有御史参他妄图干扰朝廷取士!折子都已经通过都御史的手递到皇上的跟前了。”
妄图干扰取士?!
李氏一听这话也呆了。
本朝对科举取士十分的看重,对文人士子更是有诸多的优待,考上秀才的人不但可免田赋,倘若乡试、会试、殿试地一路考上去,那更是前程无量!
这也是当年石太夫人不让石岗继续学业之路的原因,因为她就是不愿意看到一个庶出之子,竟比她亲生的几个儿子混得还好。
“好端端的,他怎么就干扰取士了?今年不是没有会试么?”李氏就很是不解。
“没有会试可是有府试啊!”石崇就手心拍着手背道,“虽说这府试只是童生试,却也是科举的必经之路,那御史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大肆地宣扬,将事情给捅了上去。”
“这……”李氏一时也觉得无语了,“可他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石崇也是一阵叹气,“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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