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感觉。
“不知道,但我尽量快去快回。”他也有些不舍地拥住了石锦绣。
两人在天福马场又是好一阵磨叽,直到太阳下了山才回到镇抚司。
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杜鹃就迎了上去:“姑娘,您怎么才回?咱们得赶紧回府了,您不会忘了明日三少爷又要下场的事了吧?”
杜鹃的话就引得石锦绣一阵惊呼。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楠弟明日下场,她可什么都没有准备呢!
宇文炎听了,就默默地进了议事堂,然后拿出一块端砚来:“你把这个给他!算是他未来的姐夫,送他的见面礼。”
瞬间就羞红脸的石锦绣就嗔了宇文炎一眼,可到底还是大方地接过端砚,和杜鹃往回赶。
“姑娘,您真的会嫁给宇文大人吗?”在路上,杜鹃就忍不住好奇地问。
抱着那块端砚的石锦绣却是愣了神。
“我不知道。”她便同杜鹃实话实说,“他那样身份的人,本就不是我能肖想的。”
杜鹃就给惊呆了:“如果不能嫁给他……那姑娘是要给宇文大人当外室吗?”
石锦绣就没有吭声。
以宇文炎的为人,自己若是做了他的外室,他也应该能护住自己的周全吧?
她就在心里默默地想。
“姑娘!您不要犯傻呀!”见自家姑娘这副模样,杜鹃就急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就算宇文大人现在待您再好,可谁又说得准以后的事?”
“京城的世家公子那么多,您又为何非要在他那棵树上吊死?”本在急急劝说着石锦绣杜鹃突然就没了声,然后一双眼不住地上下打量着石锦绣,“还是说……姑娘您已经……”
杜鹃说的这些道理,石锦绣都懂,可让她现在就离开宇文炎,她却有些舍不得。
经历过梦中的那一切,她并不觉得“相夫教子”是女子存活于世的唯一出路。
如果女子能自立,又何必去受人蹉跎?
像三伯母,不就是因为没生出儿子,一直忍受着婆婆石太夫人的白眼,然后不得不与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她的丈夫。
可如果换做她,她宁愿想办法让自己变得腰缠万贯,然后做一个有钱的姑奶奶,将来再在石楠那过继一个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
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比那争风吃醋的日子要强上一百倍?
所以,嫁不嫁人,能不能成为别人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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