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掏出的这一把银针,是她特意喂了毒的。
说是毒,不如说是她改良过的麻沸散。
她原本想着镇抚司的那些兄弟们难免有个皮开肉绽的时候,倘若自己能让他暂时失去知觉,就方便让大夫帮他们清理和缝合伤口。
石锦绣便将这一想法同师父陈平说了。
陈平对她的这一想法很是赞赏,更是鼓励她多尝试。
因此,她在制香之余,就鼓捣起这个来。
只是这些银针在喂毒之后却没有用武之地,之前虽然也扎过人,但不知道是扎的针不够多,还是她弄的麻沸散没有效,对方只是大叫着跳开。
所以这一次,她便一咬牙,掏出了一把银针扎了下去,果然就将这灰袍和尚给药晕了。
看着开心得像个孩子的石锦绣,宇文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护国寺的主持却带了一大众僧人赶了过来。
在见到宇文炎后,那主持就连忙指着那灰袍僧人同他解释:“此人是前些日子刚在我们寺里挂单的游方僧人!因为他手持度牒,我们便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没想他竟然跟贼人勾结!”
那主持说得又快又急,显然是怕宇文炎将此事怪罪到护国寺的这一众僧人的头上。
“主持不必慌张,回头我会让人好好调查此事,若是与贵寺无关,我定会还贵寺一个清白的。”宇文炎就同那主持拱了拱手,言下之意却是,此事若与护国寺有关,他也不会轻饶。
那主持就很是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护国寺立寺几百年,经历过多少风浪,却依然是京城香火最旺的寺庙,寺里的一众僧人也比寻常人家过得好,真是脑子有坑,才会去做那些不安分的事。
与那主持寒暄了一两句话后,宇文炎便带着石锦绣离开。
“杜鹃不要紧么?”亲眼瞧着宇文炎将杜鹃再次砸晕,石锦绣都替她感觉到疼。
“有暗云照顾她,”宇文炎却给了石锦绣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你不是要试探他们吗?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石锦绣还是担忧。
“可是什么?你是信不过暗云,还是信不过杜鹃?”宇文炎就冲着石锦绣挑眉。
石锦绣就只好作罢,跟着宇文炎回了平安坊。
可没想这次宇文炎下手有点狠,杜鹃竟昏睡了大半日都没有醒,而那暗云也在一旁守了大半日。
石锦绣瞧着,便莞尔,便将暗云叫至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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