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和袁氏,“我想若不是有人指使,他应该不会莫名其妙地跑出定北侯府去放火吧?”
“你这是欲加之罪!”被宇文炎质问着的李严就怒道,“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而不要在这血口喷人!”
宇文炎听着就唇角微翘:“定北侯爷这是在质疑我们镇抚司的办案能力么?这次我来,还只是要你们配合我办案,下次我再来,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宇文炎就起了身,带着人离开了定北侯府。
待回了镇抚司后,他就笑着同石锦绣道:“瞧出些什么了吗?”
石锦绣就回想着她在定北侯府瞧见的这一切:“放火这事,恐怕定北侯夫妇是真不知情,可府里的那个大管家的言辞却好似有些躲闪,而且不过是去核实一下二憨是不是还在府里,那大管家花的时间未免也太多了些。”
宇文炎听着就频频点头。
“有点天赋!”宇文炎就同石锦绣笑。
不一会的功夫,暗云就进了镇抚司的议事堂。
“可有所获?”宇文炎就问。
暗云就握拳道:“属下幸不辱命,李全福离开的那段时间根本不是去问二憨的去向,而是偷偷跑到李家大少爷李朝的房里问主意去了。”
“李朝那小子么?”听到这个名字的宇文炎就扯出一丝篾笑,“我就说李家怎么会做下如此无脑的事,可如果是李朝那莽小子的话,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他是如何说?”
“李朝说,尽管让镇抚司去查,因为死无对证!”暗云就回禀道。
听到这话的石锦绣就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宇文炎,这种话,无异于不打自招。
果然,宇文炎就显然不信:“就这?”
“不,待那李全福走后,李朝就撇开了身边的小厮,独自一人去寻了李家的二公子李朗,并质问李朗是如何办的事,怎么会让镇抚司寻到府里来了。”暗云就笑答,“然后为了这事,两兄弟还争执了起来。”
“哦?”宇文炎这才有了些兴趣。
“李朝埋怨李朗戾气太重,下手太过狠绝,李朗则抱怨李朝做事太鲁莽,不够深思熟虑,才惹下这些祸端。”暗云就一五一十道。
“这么说,放火烧馨香阁的事是李朝的主意?然后是李朗帮着善后杀人?”听着这话的石锦绣就忍不住插嘴。
“现在看来,怕是八九不离十了。”宇文炎就微微点了点头,“只是我没想明白的是,放火这种事,怎么也要找个机灵的人去做,可他们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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