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她和老三连老大都斗不过,就更别说有淑妃撑腰的老四了。”
三年前,纯妃因谋害三皇子妃腹中的孩子而被降成了纯嫔。
长公主听着就皱了眉:“皇上这是怀疑大皇子和四皇子?”
“也不叫怀疑,朕只是在想,若朕出了事,谁会最受益而已。”刚刚苏醒的庆德帝中气不足,只说这么几句话,都显得很是吃力。
殿外的纯嫔还在闹,好似还抬手打了人。
“让她进来。”长公主的眉就皱得更深了,“正好可以借她的口告诉后宫的人,可以来探望皇上。”
长公主特意重咬了“探望”二字。
曹公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他在宫里这么多年,见得最多的就是后宫妃子们的争风吃醋,若是让她们知道纯嫔来探望了皇上,其他人肯定也会坐不住了。
曹公公就去了殿外。
“哟,我当是谁呢!竟这么大的威风。”曹公公就不动声色地给那些挨了打的小内侍使了个眼色,那些小内侍就退往了一旁。
纯嫔之所以敢闹,自然是仗着自己是三皇子的生母,碍着三皇子的面子,皇上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可见着曹公公的她,却不敢继续闹,而是凑了上去:“曹公公,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些狗奴才都拦着我,不让我去见皇上。”
曹公公微微一欠身:“回纯嫔娘娘的话,皇上这会还没醒呢!金院使刚拟了个方子请长公主定夺。”
“长公主也在?”纯嫔就大惊。
怎么没有人告诉她长公主也在?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来了。
正打着退堂鼓,就听得长公主在殿内朗声道:“纯嫔不是闹着要见皇上吗?怎么还不进殿来?”
长公主的声音刚落,石锦绣就瞧见有些日子没见的纯嫔用帕子捂着脸,好似嚎啕地跑了进来,跪趴在了庆德帝的龙榻旁痛哭。
“皇上还没驾崩呢!你哭什么?”长公主就一脸的不耐烦。
纯嫔顿时就止住了哭声,脸上更是干爽得没有一丝泪痕。
“臣……臣妾也是关心则乱……”她就替自己辩解着,然后悄悄地打量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长公主捏着一张药方侧坐在龙榻旁的圈椅上,宇文炎和石锦绣则是立在了长公主的身后,金院使则毕恭毕敬地立在长公主跟前,显然在等着长公主发话。
“就照着这张方子办吧!”长公主就把那方子递给了金院使,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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