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镇抚司的大牢,倒也不怕牢里的这两个戴着镣铐的女囚逃跑。
暗云就示意守卫开了牢房门。
石锦绣蹲下了身子,给詹七把了脉。
她的脉象极弱,石锦绣不得不加重了手指上的力度,也看清了詹七手腕上那青一片紫一片的淤痕。
“这是……”石锦绣就问。
詹七却拢了袖子,神情淡漠地道:“怎么样?能治么?”
“能治,”石锦绣就取了随身带着的银针,帮她扎了针,“我先帮你扎几针,你就不会似先前那般咳嗽了。”
“你先好好歇着,稍后我会叫人送汤药过来。”石锦绣就起了身。
石珍珠得的是花柳病,可詹七不是,她只是积郁成疾,只要慢慢化解,还是能治的。
只可惜在这大牢内,镇抚司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些犯人请医用药的,有了病就得扛着,扛不过去,也就没了。
若在往常,石锦绣定是不会管这些的。
可詹七说,若能治好她,她就说出那本手札的主人的下落。
石锦绣就想试一试。
倒不是因为那本手札的主人有可能是阿布的父亲,而是她也想会一会这个用毒制香的人。
好在詹七的病情并不复杂,石锦绣每三天给她换一张药方,待换到第三张药方时,她的病情就已经大有转机。
因此等石锦绣第四次去镇抚司大牢问诊时,詹七对她就有了笑脸。
“有时候真是羡慕你,能嫁给他。”气色大好的詹七就靠坐了牢房里,同石锦绣说话,也不似先前那般没好气。
可石锦绣对詹七却始终淡淡的。
在给詹七诊了脉后,她就一边收着医枕,一边垂着眼道:“再吃一张方子,应该就无大碍了,你也是时候将那人的消息告诉我了吧?”
“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没好利索么。”詹七就收了手腕,故作病态地说着。
“你想反悔?”石锦绣一个反手就掐住了詹七的喉咙。
自那年在护国寺遇袭后,宇文炎就逼着她练起了拳脚功夫,当宇文炎有时间的时候就宇文炎陪着练,宇文炎有公务在身时,就让聂兰儿陪着她练。
如此一两年下来,石锦绣虽未能成为什么高手,可到底也不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
就比如刚才,她出手又快又准,手中的劲道更是掐得詹七觉得自己就要断气了。
“我既能救你的命,自然也能要你的命!”一想到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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