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都被常诀喂了软筋散,我母后还被下了毒,所幸毒未蔓延太深,已经解了,父王和姐姐无大碍,休息半日便好。”常欢又咬牙切齿道,“常诀那个混蛋,等明日进入王宫,定要狠狠地收拾他。”
“那个不孝子!”一旁的常唯听常欢提起常诀,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常欢赶忙过去拍拍父王的背,安抚道,“父王,你如今才好一些,莫要动气。”
“欢儿,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母后就是太过心软,才让那孽子钻了空子。”怀锦痛心疾首,眼泪顺着白如瓷玉的脸落下,变成一粒粒珍珠。
“母后,别伤心了,现在我们不都好好的吗?”常欢为母亲拭去眼泪,轻声说道。
“明日我们便进宫,将那孽子绳之于法。”常唯铁青着脸,愤然开口。
此时的话题中心人物——常诀,正艰难地游进瑶华宫,宫宴早已散去,宾客久等不到常诀和水妖,到后院一看,见宫中惨状,也相继离开,生怕殃及自己,引火烧身。
瑶华宫内一片冷清,常诀踉踉跄跄地爬上宝座,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气,他被云庭深伤地只剩下少半条命,仅是从南苑到瑶华宫,都几度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常欢竟然没有死,还找了帮手!常诀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鹜目色渗着寒意,周身的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他就不该等待机会,应该一早就强行登上王位,所有阻挡他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该死!
“来人!”常诀使出全身力气喊道。
然而殿外无人回应,只有一两个鲛人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嗖得一下不见了。
说要拥护他的大臣呢?说要效忠他的将士呢?怎么他一受伤,全都不见了。
常诀气得一下将桌上的美酒珍馐全部扫落在地,不!他不会认输的,王座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常诀抱着镶满明珠的宝座,疯狂地大笑起来。
第二日,首领和王后带着常欢几人进了宫,由于常诀落败,元气大伤,一路上都畅通无阻,无人阻拦。
瑶华宫内,常诀抱着宝座的扶手,神色怔怔,蓝发凌乱,他竟然在此处待了一天一夜!
“孽子!”常唯自殿外游了进来,指着宝座上的常诀大骂道,“还不快从上面滚下来!”
常诀似猛然惊醒,轻笑一声,神态疯癫,“凭什么,这个位置是我的!”
“大哥,莫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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