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嘴角呜咽着什么。
“都结束了。”孟韶华说道。
轩辕漓沫扶着叶樱，走到她的身后。
女孩置若罔闻，她用自己那粗糙的、濒临碎裂的手抚摸着少年的面庞，一遍又一遍。
她早已失去了触觉。
但却仿佛能够感受到少年脸上的温度。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死？”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
女孩空洞晦暗的眸子轻轻抬起，跪在地上半仰着头，望着孟韶华对准她的剑锋。
“我们做错了吗？”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有什么错吗？”
孟韶华剑锋微垂，目光闪烁，沉默不语。
“你们没有错……错得，是这个世界。”轩辕漓沫轻声说道。
“呵……”
“咯咯。”
女孩沙哑地笑了。
“明明是你们给了我这份力量，现在又觉得我们的力量威胁到了你们……人类啊，可真是矛盾又可悲的生物。”
“你们想要它，对吗？”
她从胸口中硬生生掏出了一枚闪烁着微芒的晶石，半黄半黑，纹路深邃，看起来令人不禁有些头晕目眩。
“这就是我们作为实验体的宿命。”
“培养出来的东西。”
女孩紧紧攥住那枚晶石，她咧开嘴笑了，狰狞的面颊显得格外丑陋。
“你要毁了它？”
孟韶华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只是轻轻地说道。
女孩的手缓缓用力，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几人，掌心发出咔嚓的脆响。
修罗皱眉，看着孟韶华，忍住没有吭声。
“算了。”
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女孩似乎有些无趣，将手松开，将晶石一把扔进孟韶华的身前，孟韶华轻轻接住，张开手一看，那枚晶石完好无损。
“它是用埋藏在那座基地下，数不清的生命铸就的，不要辜负他们。”
女孩失去了晶石，皮肤变得灰白起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
她看着怀里的少年，缓缓松手。
“瞬……芷来找你了……慢点走……等等……我……”
女孩倒在了少年的身旁。
再也没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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