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我同情刘海?”
“都写你脸上了。”郝栋笑道,火炎有些尴尬。
“以我个人角度来说,我是在某种程度上同情刘海。”也许是女人心比较软的缘故,火炎承认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而他在医院住院的老婆李兰也因为听到了女儿不幸的消息,急火攻心病情恶化也死了。”
“所以你认为,刘海有充分的理由和动机,去杀人了?”
“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换了我是刘海,也会去查找女儿真正的死因。”
“你分析得对,这一点我赞同你。”郝栋把电脑递回去,道:“查查廖翔的资料。”
一会后,火炎说:“廖翔现年四十岁,东江市饮食业大亨,开了数家酒店其中贝鲁酒店是最大的一家,而且他还是市长廖聪的侄子,因此在东江市很吃得开,据说他还涉/黑,只是苦无证据,所以一直让他逍遥着。”
“看来不是什么好鸟。”郝栋说:“查查防疫站站长孟林和他手下两个主任的资料。”
“查他们干什么?”
“你忘了?说刘颖突患瘟疫并做出证明的正是防疫站的站长孟林,当然光孟林一个不行,他必须还要有化验科主任与检验检疫科的主任,两个人配合才能做出防疫报告,把刘颖送去火化。”郝栋说:“所以防疫站的站长孟林在这起案件中,起到了很关键的因数,如果没有他开出的疾病报告,刘颖就不可能被火化,更不可能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就匆匆火化了刘颖。”
“你是怀疑在这起案件中,防疫站的站长孟林在帮廖翔毁尸灭迹?”郝栋不说话,火炎不好再问查起资料来,可找不到孟林三人的一点资料,不由诧异道:“怎么会没有呢?”
“没有?”郝栋也诧异道:“不会吧?”
“就是没有。”火炎把电脑转给他看,说:“不会是东江市的同志疏忽了,忘了把他们的资料发过来了?”
“不可能,这么明显的关键性因数,都能被疏忽的话,那么东江市的那帮人都应该脱了警服,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郝栋肯定的说,陷入了沉思,他敏锐的感觉到,这起杀人案件绝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队长,你不会是怀疑我们警察里面有败类,私底下跟廖翔做着见不得光的交易吧。”火炎试探性的说。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以免动摇军心。”郝栋说:“查查刘海的资料。”
片刻之后,查找资料的火炎一脸苦色说:“刘海现役军人,现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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