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是知道的。她原本也没打算真的走或者真的跟老公离婚,这只不过她现在有点激动。
李阿姨现在更多的是被愤怒遮盖了理智,她显然是气在头上、被气晕了头在赌气,所以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装什么,应该做什么,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收完,她只是一个劲地想到什么就拿什么。
这样胡乱地将东西装了满满一大箱之后,李阿姨还是故作狠心地合上皮箱,拉起箱子就往门外走。
志峰无奈地跟在后面,拦也不是不栏也不是怎么做都不对,一个头两个大,头疼地直绕自己的脑袋。
像纪舒与母亲纪元芝、王大妈与李阿姨、李阿姨与丈夫志峰等在这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觉得你是对的我觉得我也没错,双方都互不相让的例子实在是很多,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你如果让双方一直争执的话,对方都会据理力争,吵个十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吵出个结论来。
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说你有理他说他也有理,根本不知道站在那一边,就是这样的感受。
所以,纪舒觉得,还是先不去想什么所谓的十来分钟是长还短的问题了,省得自己越想越头大。
不管怎么说,刚刚那个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谢沉章,居然能主动帮助自己,还愿意送自己回家,不论他只是出于热心,还只是一时兴起,又或者的还有别的目的,纪舒觉得都觉得很感谢,觉得他很难得。
要知道在这样一个人情冷漠、世事无常的年代,有些人因为被很多变态的现象吓惯了,在别人需要援助时拿捏不定,以至于想去帮都不敢帮了,所谓的老奶奶摔倒无人去搀扶事件,就是这样来的。
可是谢沉章明明跟自己萍水相逢,还能来帮自己,这应该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很值得去感谢的了。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纪舒当时给谢沉章的那个手机号才会是自己的私人号而不是工作号的吧?
不然,当时自己居然也给了他自己的私人号而不是工作号,这件事以及纪舒这样子都会是很奇怪的。
因为一般而言,跟一个才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一般人都是会出于各种因素考虑,不会留联系方式的。
即使真的要留,那也是给对方自己的工作号而不是私人号才对,否则到时私人信息被泄露怎么办。
叶岑怡之前就曾出现过给一个陌生人留电话号码、后来却被对方穷追不舍地纠缠骚扰的例子。
“喂,小舒,你现在在哪儿?我快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