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白须垂至胸前,鹤发童颜,扮演的乃是外科鼻祖、五禽戏的发明者——华佗,为了好称呼,就叫华飞吧。
此时华飞的面前,坐着一位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眉卧蚕,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之人,自是咱们忠义无双的关羽关将军。
关将军肩膀上插着一支羽箭,面前放着棋盘,正与手下一将对弈,落下一子后,转过头来对着华飞道:“先生请现在就动手吧,我不用打麻药,该下棋下棋,该喝酒喝酒。”
正是刮骨疗伤的戏码。
华飞看了看伤口,笑道:“这个小意思,交给我。”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柄小锯子,上前握住那只弩箭的尾部,把它露在外面的那一部分给锯掉了,只留下扎在体内的那一部分。
华飞摸了摸头上的虚汗,拍拍手上的锯末:“可把我累坏了,治好了,给钱吧。”
一旁的士兵看见这一幕顿时急眼了:“给什么钱,让你给治病,你这治的什么啊,肩膀里还有个箭头呢。”
华飞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外科医生,体内那是内科的事,你挂错号了。”
士兵立刻挥拳就要打,场景却忽然一变。
沈飞不再是那副鹤发童颜的模样,而变成了自己的样子,也不再是个医生,反而成为了病人。
对面坐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此时看着沈飞,眼神颇为灵动。
沈飞神色木讷,坐在诊台对面,捂着喉咙道:“医生,你帮我看看吧,我这嗓子疼啊。”
对面医生不急不缓的带上医用手套,让他张嘴,看了看道:“扁桃体发炎,扁桃体没用,切了吧。”
沈飞乖巧点头,又捂着肚子右下角道:“医生,我肚子也疼。”
医生检查一番,判断道:“阑尾炎,阑尾没用,切了吧。”
沈飞依然点头,之后面露难色,
医生轻笑询问:“还有什么症状吗?”
沈飞犹豫不决道:“其实,我头也疼,但我不太敢跟你说……”
医生安抚道:“别怕,这次咱们不切头,头疼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说一说。”
话音未落,周围场景已经转变为一个心理医生的诊室,氛围柔和,让人很有倾诉欲。
沈飞果然开始吐露工作上的烦恼:“医生您是不知道,厨房的大妈每次打肉都会给我满满一勺,导致我根本没办法减肥,我试着教大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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