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目送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悲伤。
李瓶儿说:“这黎雪啊,天天守着个店,把青春都耗光了。”
我笑笑,别开这个话题问她:“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像你们谁提起了丁鹏。”
李瓶儿道:“对呀,丁鹏好久都没出来走更了,他们说呀,可能是跟虹村的一个寡妇跑了。
我八卦的心一下就提上来了:“虹村哪个寡妇啊?没听说丁鹏跟谁好上拉?”
李瓶儿说:“这当然也不能明着好呀。我家牛哥说了,那天在虹村看到丁鹏鬼鬼祟祟的那附近晃悠。你说他只是我们镇上一打更的,大白天的上虹村那寡妇家干嘛去?”
我想想也是,子墟镇共有三个村落,一个是我们主村,还有一个柳村和虹村,几个村落之间都不太来往,尤其是虹村,隔得偏远,只有大集之日才会有些人过来走市,丁鹏去虹村的确有点奇怪。
洪婶将豆府都切好包好,一份一份地放在了摊前。
李瓶儿转眼问她道:“对了,洪婶不是经常向那个寡妇买豆么?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呀?”
洪婶摇了摇头。
李瓶儿自言自语道:“行事这么隐秘,这丁鹏一天不出现,这街上一天没更声,慌兮兮的。”
我笑着说:“不是就是没了更声么,还是太太平平的嘛。你一下把洪婶的豆腐都买光了,叫晚来上市的人吃什么?”
李瓶儿接过豆腐闻了闻,笑着说:“牛哥最爱吃洪婶家的豆腐煮出来的鱼汤,特别滑。燕飞,你不买点么?”
洪婶也转眼看着我,似乎在询问着要不要也给我切一块。
我说:“好吧,正好这几天喉咙有点燥,吃点滑滑嗓子也好。”
李瓶儿小心翼翼地将豆腐放在篮子里,站在摊边上也不走。
我奇怪道:“你还有东西要买么,让洪婶先给你弄么。”
李瓶儿拍了拍篮子道:“买好了呀。我在等你呢。”
我奇怪道:“等我干什么?”
李瓶儿道:“等你一起呀,反正咱们有小段路是顺的。”
这个李瓶儿,该不会是出嫁有夫了,就娇气了吧,连这么小段路都要与我一道,我不禁揶揄她道:“什么时候这么小鸟依人,连一小段路都不肯独自走呀?”
李瓶儿却不像以往那样脆声来反驳我,而是皱着眉头心事重重道:“恩,这几天还真是有点碜。”
“晴天大白日的,镇上全是人,你碜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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