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呢?
牛哥又道:“你门上的铃铛——”
我解释道:“是个哑声铃,平时不使声,我图它长得好看,便挂在那了。”
牛哥道:“挺好,安全。我先走了,再见。”
我拿着灯烛要送他,他却退后几步,笑道:“不送,天暗了,还是呆在院中吧。”
我愣了愣,可能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局部地去看牛哥的双眼,他的眼睛怎么这么温和好看,像是藏了许多智慧?
院墙上已经密密地插了好些铁片,虽然已经嘱托牛哥不要挑太过尖利的,但这么冷生生看着还是有点惊悚。
夏夏哒哒哒从外面跑进来,一脸的汗马不停蹄往后院跑。
“怎么了?慌什么?”
“我被单晒在后院,忘记跟飞姐说——哎,飞姐帮我收了呀,急得我拼命跑回来。”夏夏一脸感激地喘着气笑道。
我掐着烛上烧烫的软蜡道:“收是收了,不过收的时候没仔细,吹到地上划了道大口子,我拿去扔了。”
夏夏道:“扔了作甚?划个口了而已,补补就好了啊。”
我道:“反正也旧了,你一直不舍得换,我只能把它扔了。绣房有新的,你自己重新去挑一条吧。”
夏夏还是心疼道:“那,那也不用急着扔嘛,新被子等到过年的时候再换也可以嘛。”
我不想再提这条被单,盯了夏夏一眼道:“说给你换新的就换新的,这么多废话,快去挑,再晚我反悔不给你新的了。”
夏夏识相地对我鞠了个俏皮的躬,一溜烟就进绣房了。
我手指上已全是滚烫的软蜡,却没半点知觉……
夜半清凉,我不敢入睡,打响着精神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又有落瓦的声音。
“天不热,有点闷,二更天了,洗洗睡了。”韩三笑的声音在幽远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我的心跳得莫名的快,我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希望他能转到院子里来,像以前那样讨点夜宵或者偷会懒么?
但是他没有,他报完更就走了,甚至都没有进到巷底。
韩三笑,宋令箭,他们始终都是同一战线,有我没有,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
刚过卯时,天刚亮不久,我头晕脑胀地走出绣房,风里夹着淡而腥臭的味道一下就把我激醒了!
我飞快跑到大院,四处寻了一遍,直到抬头看院墙——
“啊!”我的尖叫声超越了自己所能承受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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