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么,虽然它总是凶巴巴的,总从来不会离开韩三笑独自跑出来,难道韩三笑出事了?
我坐在院中这样乱猜,什么结果都不会有,我披好氅子,等巷子中没有脚步回声了,关好院门轻轻向韩三笑家走去。
一路上我一直担忧不停,我希望我走到韩三笑的院子里还能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这几天我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在消失。
韩三笑,你不能有事啊。
走到韩三笑院口,一股无言的不祥之兆将我压得喘不过气——他的院门没有关,院里一片狼籍,还有很粗鲁凌乱的脚印。
宋令箭与海漂已经在院中,海漂凝神盯着宋令箭,宋令箭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韩三笑。
因为韩三笑的床置在窗台以下,远远地平视根本看不见床上的他——
韩三笑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表情这么凝重?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想上前去看看韩三笑,问问宋令箭。
宋令箭:“把烛点上。”
海漂听话地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动作迟钝地打开盖子,吹着折子里的火星。虽然他不开口说话,但意思都懂。
宋令箭微俯着身,可能在给韩三笑治病,我几乎没怎么见过她救人的样子,现在也没有心情和闲功夫去观赏她认真圣洁的表情,只是一直揣着心在等待着什么结果。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宋令箭轻吁了口气,安静地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韩三笑,也只有这四下无人,她才肯放松一点点警惕,让自己像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她很担心,我感觉得出来,有一瞬间,我都感觉到她已经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她是重视我们的,只不过她被仇恨冲毁了理智,要将我们拒在千里之外而已。若是有天我病重不起,她应该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与担忧吧。
“喂!”床上的韩三笑突然说了话。
宋令箭向后靠了靠,依旧又变成了满不在乎的表情,她习惯了用冰冷包围自己的温暖,用锋利藏起自己的善意。
“你是有病吧,好端端的瞪着个眼睛躺死在地上,不知道的人这会儿以为你诈尸,早一刀了断了你。”宋令箭冷冷道。
韩三笑的声音很无力,连咳带喘道:“你才是有病吧,我好好的躺在自家院子里乘凉晒太阳,你把我搬到床上来干嘛?——我还没说你呢,刚才还那么副德性副东西大嗓门的把人家赶走,现在你倒脸皮不穿箭,跑到我家里蹭烛火来了。”
宋令箭看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