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道:“燕老板好。”
他是项武没错,黑脸厚唇,长相不奇,长年在山上猎活的他身形健壮,双眼明亮,乍一看总带着一股憨劲。我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他倒也大方,任由我这么打量着。
但是我越是仔细地盯着他看,越觉得他不像是以前认识的那个项武,我的心里也就越害怕,我觉得站在这里的这个项武,只是穿了与项武很像的一件人皮衣服而已!
“项……项大哥,好久不见。”我心有余忌。
项武失笑,笑声也很洪亮:“是挺久不见。燕老板啥时这么怕生,叫起人来都带害羞了?”
我笑不出来,盯着他的手,宋令箭也是打猎为生,我知道他们猎户因为要经常拉弓摒箭,中指与食指之间会有箭的夹茧,宋令箭就有,所以我经常弄些柔肤油让她搓揉,虽然她不介意自己手上有茧没茧,但好好的一个姑娘总是要保护好自己的手才对。
这个项武的手指间,也有茧……
项武见我盯他的手不放,竟然有些不自然了,他咳了几声说:“嗨,什么事都瞒不过燕老板,我哪,是个粗人,哪会想起来再来探望燕老板,是前两天我在路上碰上了上官大人。上官大人说燕老板还挺担心我,建议我来一趟好让燕老板放下心——怎么了燕老板?这下看到我了,你不是放心了?说实话,我挺想知道啥事儿,但也不好直接问你。”
“是上官——上官大人让你来的?”我奇怪道。
“是啊,好像是说姑娘梦见我怎么了,怕姑娘担心,就让我让燕老板安个心——燕老板梦见我怎么了?”
我哪好意思说我梦见他死了,只得哂哂道:“没,没什么。上官大人有心了。”
夏夏打圆场道: “没事儿,就是飞姐想谢谢你与上官大人一起将她送了回来,这不反倒叫项大哥你破费了。”
向来内敛的项武哈哈大笑:“哦……哦,原来是这回事儿,没事的,互相帮忙都应该的!”
我难为情地笑了。
项武道:“说起这新来的上官大人,看样子比赵胖子是好了很多。前几天他还问我,愿意不愿意入编公籍,做个衙门号子。这会儿我还在想着得不得去呢……”
夏夏倒是挺有主见,提建议道: “那的确是个好机会——像项大哥你这样整天在山上跑的,总不能跑个一辈子呀。若是碰上好的县官,还能为民请命不是。”
项武忖道:“也对,一任江山一任官,咱这打猎的生计,反正啥时放了啥时都能捞起来,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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