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什么大碍,还是要谢谢大人。”
上官衍笑了,眼角折出微微的纹路,像秋天湖边随风泛起的涟漪:“姑娘方才已经谢过一次了,”他轻轻地将我手中的纸页拿了回去,理了理,重新用纸镇镇在了桌上道:“这些都是衙中旧典了,前些时候着了湿,便拿出来见见光。可能穿堂风太大,将纸镇吹了下来。”
我恋恋不舍地盯着置顶的那一页,问道:“那些旧典里,有没有关于我爹的一些记载?有没有?”
上官衍理了理桌上的书册:“令尊的事情,在下也很遗憾。只是当年事发突然,又无人从心,所带的记载缺失得厉害,几乎已经没有存留的了。”
我失落无比,虽然爹失踪的事情已经再无人提起,但我还是不死心,总是希望还能有别的转机。
上官衍像是安慰我似的,补充道:“在下来的时间尚短,若要查详,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我相信事在人为,能帮上的,在下尽量相助。”
我点了点头,强拉笑容道:“那,我不打扰大人公务了。”
上官衍很客气地送我到门口,临别时道:“旧事已经发生,再追也改变不了,燕姑娘多保重身体。”
这大人,客套话说得滴水不漏,举止笑容也非常谦和有礼,但我总觉得他的眼里少了些什么,这些客套与温柔只不过是他早就习惯了的待客之道,眼睛深处却没有一丝亮光。
也许又是一个临时派驻,有机会就升官迁任的年轻官仕吧,我何必瞎给自己希望。
“燕老板!”我正心事重重地回到主镇,就听到有人不耐烦地大叫了我一声。
我一回头,竟是木匠章单单,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章师傅,你叫我?”
“叫了你老多次了,大白天的走魂了————”章单单一脸的不耐烦,朝我挥了个手,意思是让我跟他走。
每次章单单这样的动作,就是有货可以拿了,但是我想了想,我近期好像没什么木活托过来,难道是夏夏订了什么东西么?
我忙跟了上去,生怕落得太远惹章单单不高兴,他这个人是好,脾气爆得狠,所以他尽管有“刀下木鱼能游水”的美名,却始终没有学徒,所以我知道柱子哥居然在跟着他学手艺,就觉得很意外,即为柱子哥高兴,又为柱子哥担心,不知道他那木讷又老实的脾气会不会老是惹怒这暴大叔呢。
进了院子,章单单的院子总是放满了精巧的玩意儿,大东西放在院中,盖着麻布防湿,小东西就放在檐下的木架上,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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