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没错。”陌生少年走近了一步,却被韩三笑拦了回去,他一直都这么抵触外人。
我止不住颤抖起来,咬唇道:“这……这么巧,你父亲也叫燕冲正。”
陌生少年大声道:“对啊,这么巧,刚好我父亲,就是你、父、亲。”
燕冲正,这三个字本来就是我的死穴,是我无论无何都会失去理智的机关,一触即发,为之疯癫。
不可能!
我绝不允许别人这样拿我爹来开玩笑,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像箭一样坐直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朦胧包围中少年的脸:“不可能的,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他离家十六载,不过他一定会回来的。”
少年抱着双臂冷笑,好像很享受我这样的反应:“谁也没有兴趣冒充你燕家血脉。我也知道你是肯定不相信,还会百般去求证。我也不想证明什么。我虽不孝,但先父的遗愿总不至于弃之不理,送完信我自然会走,不会占你们半点便宜,你们也不用猜忌良多置疑我的用心。”他后退了几步,脸离得更远。
“临终?遗愿?……”
韩三笑不耐烦地赶客:“她醒了,信会到她手上,你赶紧给我滚。”
少年歪头看着我,脸上咧着夸张僵硬的笑:“再见。”
“他说什么?……他在说什么?什么我爹临终……他是谁?他是谁?”我手足无措地拉着宋令箭,她本身地想甩开我的手,但被海漂阻止了。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这怎么回事……”我一急,整个人就像着了火,口鼻两处都有腥热热出,眼睛也愈发的疼痛。
“宋令箭,快!”韩三笑扶住了我。
我从肺腑一直到脑门,都像是有烈火在烤烧着,这种烫热像万千尖针般扎着我的肌肤,我觉得我整个人像着了火。而宋令箭冰冰凉凉的手时不时碰触到我的肌肤,像寒冰粘在了热皮上,使我更加痛不欲生。
渐渐着,随着扎进来的银针,我身体的热水慢慢地随针导出,我没那么疼痛了,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不敢睡去,一直保持着清醒,哪怕再困倦疲惫。
“等她醒了,你好好慢慢的把这事情跟她,我怕她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多。”韩三笑突然轻声道。
我一惊,他们还在房中,我以为安静这么久,他们应该都出去了。
宋令箭有气无力道: “长痛不如短痛,纸也包不住火。何必延长痛苦。”
韩三笑坚持道:“我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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