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去看她时,听到药碗滚转在桌上的声音,是不是她刚好在里面倒药?她怕我闻到花栽中的药味,所以才闭门不见我?
上官衍道:“因为夏夏并不知道自己患了夜游的毛病,她所看到的,只觉得郑姑娘对燕姑娘的过于保护,似乎都有了故意拉远她与燕姑娘的嫌疑。起先可能可是猜疑,直到夏夏发现你在她药中加了*,不知情的夏夏自然觉得你有意加害于她,再说郑姑娘不仅下了药,还半夜神色诡异地前来查探,谁都会觉得郑姑娘定是安了什么歹意。”
“我没有神色诡异!我……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原来这几个不安的半夜,她们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被我怀疑别有用意的郑珠宝,竟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她一整夜一整夜的都不安生吧,要确认夏夏是不是睡深了,还要留心听着我的动静。
夏夏不服气道:“如果说半夜来我房间、给我药里加药都可以理解,那她为什么私底下与燕错会有来往?”
燕错?对,郑珠宝偷偷进燕错的房间,拿了东西埋在后院,原来夏夏也发现了。
“我……我没有!”郑珠宝委屈道。
夏夏颤声道:“我明明看到你三番几次偷入燕错的房间,不知拿着篮子与他交换什么东西,还鬼祟地偷偷埋在后院里面。”
我默不作声,装作不知此事。
上官衍道:“此事我可以为郑姑娘澄清。整件事要从郑姑娘发现绣庄金线有假开始。这件事情燕姑娘也知道,郑小姐是第一个发现线质有假的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奇怪,事情怎么又扯到金线上去了?
上官衍忧虑道: “金线之事其实才是真正的源头,因为它发生得最早,而且也最容易被忽视。幸好有郑姑娘提醒,在下才会注意到这件事。”
郑珠宝道:“我也只是怕这事与死案有关,又不想燕姑娘太过害怕,权衡之下才将此事告诉了上官公子。这几日我在绣庄帮忙照料,发现有人不声不响地进了绣房,将里面我原先摆放好的东西打乱了,虽然这个人已经尽量物归原处,但仍旧与我原先的摆设有了差距。夏夏与燕姑娘都不可能进绣房,唯一有可能的就是——”
唯一有可能进绣房的人,就是燕错。但是他一个大男人三番几次进绣房干什么呢?
“恰那几次,燕姑娘又总是说自己好像见鬼了。于是我也就多留了个心眼。”郑珠宝叹了声气,道,“那日我进绣房拿折子,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移动。等我照亮了绣房,又发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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