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常温常理之下,这具尸体应早已全身腐败,而不是像被发所看到的那样干净明了,根据腰腹腐化情况来看,死去已有二十余天——曹先生是这样说的。”海漂自己平时说话简短不清楚,复述别人的话却是有条有理,一字不漏。
“曹先生?”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官大人的帮手,曹南,他懂得这些稀奇的玩意,在尸体上找到许多线索呢。”海漂对这个人似乎充满了兴趣。
“为什么她的尸身一直没有腐化?难道——难道是有具大的冤情或怨意么?”我听多了鬼怪故事,也觉得这事充满迷信色彩。
“曹先生也没找到原因,兴许真的是她希望真凶落网,怨灵在守护着自己的尸身吧。”海漂自己都笑了。
我瑟瑟发抖:“那金娘她死时是什么样的?是躺是坐?什么样的表情?”
我想起梦中金娘被扼的情景,如木偶般瘫在床上,双目圆瞪,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三哥说,她在笑。”
她在笑……
“那她——她死时穿着什么衣服?”我强力控制自己的战栗。
海漂道:“全身浴血,已分不清了。但应该还算讲究。”
也许这一切并不反常,是我代入性的想太多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发起抖来。
海漂道:“飞姐害怕,我不说了。”
我急道:“我不怕,我不怕,我只是——只是觉得意外,为什么有人要杀她,有查到什么么?”
“还在查,不过应该不是为钱,因为她家中的存银都尚在,三哥说,那些银子都可以盖座新房子,若是为财,那银子必定会拿走的。”
“不是为钱,那是为什么?有仇怨吗?她会跟谁结怨呢?”
“这就是衙里要查的事。她家中被翻得很乱,而且死前还受过伤,可能是为了某样东西吧。”
“死前她还受过伤么?”
“恩,肩膀有瘀伤,头上也破了流过血,不致命。”
这命案,看来很复杂。
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去过案发现场么?”
海漂道:“去过呀,跟着三哥与令,去过好几次。里头的样子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金娘——金娘的样子你也见过?”
海漂道:“死时的样子,没见过,衙门接手,带到衙院去了,去看时已经是整理过的,现场画了些标志,以及陈尸的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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