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暗处盯着我,可能也不是幻觉,而是燕错在偷偷窥视这里。
韩三笑继续道:“奈何此次燕飞一直病重,也一直没有办法成功让你有机会伤害到她。于是你以退为进,假装等不住要走,将那封信留给了我们——”说到这,韩三笑轻笑了笑,道,“你早知道以我们与燕飞的交情,一定会胜不住好奇看了信的内容,一看信的内容,再稍微加上你的容貌体型,便很容易就能知道你就是信中燕伯父所提的,燕飞同父所出的异母兄弟。”
我咬得内唇发麻,本说等不住要走,也是一个谋算。
“接下去,你便成功地让我们自己证实了你的身份。燕飞知晓多年失踪的父亲已死的噩耗,还有你这个人的存在,终于悲极不支倒下了。但一开始说要离开的燕错你,却呆着一直不走了,这我倒是很奇怪。”韩三笑嘶了一声,好像真的很不解。
燕错冷笑回答:“因为有爱管闲事的人给足了饭钱与房钱。有便宜不占才是傻子。”
是孟无和小玉,他们为什么要帮助燕错留下来?
韩三笑道:“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分开寄那五封信?如果你一开始就用这个办法,选在我们离镇的那段时间,你很快就可以杀死燕飞——还是你有更大的仇恨,要这样慢慢地将她折磨死?”
燕错冷笑:“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在信上抹上剧毒,你既然有此剧毒可以杀人无形,又何必多此一举做这么多小动作?”韩三笑语声凌凌,将什么东西扔在了桌上,然后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这铁锈味很熟悉,这几天我经常在郑珠宝和燕错的手上闻到。
“磁——”的一声,谁将东西放在火上熨了熨,发出很刺鼻的恶臭味。
众人都走近几步,围在桌前看着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拉着郑珠宝道:“怎么了?他在干什么?怎么有这样的味道,是什么东西着火了么?”
郑珠宝小声解释道:“韩公子正将燕错寄来的信放在烛上烤着——不过这信面居然一点都没有烧坏,还微微泛黑,冒了一些黑烟——”说罢她用巾帕捂上我的口鼻,焦急道,“这味道难闻的紧,快捂紧了。”
韩三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锈之毒。无色无味,通过碰触、气味的摄入便可以进入人体,伤脉败血。燕错,怨恨,并不是用来传递延续,甚至是扩大的。你也许早就知道这五封信不会被燕飞接下,但这院子里的人、我们几个人,谁都会轻易地拿起这抹了剧毒的信,难道我们这里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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