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仅要告我故意伤害,还要将我破坏绣庄生意的事情揭发出来。我那时已经气极,她还在旁煽风点火,我一不作二不休,拿起金线就勒死了她。”
燕错说得头头是道,那场景像发生在我眼前一样在我脑海里重演了一遍,我的脑袋嗡声作响。
“勒死她之后,你做了什么?”仍旧是那男人问的话。
“我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关闭了门窗,拴上了锁,让别人以为她是外出去了。那个鬼地方,就算是青天白日都不会有人去,或许等她烂死在里面了都不会有人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将她与我这样一个外人扯上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在伤口上覆上头发?让人误以为是用头发勒死的。”
“我杀她用的金线是假的,一用力便会掉色。用金线杀了她之后,我的手上嵌进了很多金粉,而且用力过多,嵌进去很难清理,如果别人知道她是被金线勒死,再看到我手上的金粉,肯定会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所以我不得不掩盖她是被金线勒死的真相。所以我将勒死她的金线带走,再用头发覆盖在伤口上,造成是用头发勒死的假象——而且我又不伤,我千方百计用假线毁绣庄生意,又怎么能让大家知道金线有假的事情。”燕错冷笑。
他说得没错,他也的确不傻,关于假线掉色、关于金娘的死因,说起来那么合情合理,让人无可挑剔。
“杀完她之后,我回到镇上,继续我的计划。一切都很顺利,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我就要成功了。”
“你所谓的成功,是想达到什么样的结果?”上官衍问。
燕错悲凉地笑了一声:“既然功败垂成,什么结果都已不重要。既然事已揭发,我也不会躲藏,你们想要问什么,我直说便是。”
我不信——我不敢相信,虽然我并不了解他,虽然他总是神凶恶煞,但他绝不是一个坏人!
“不会的,你不会这么残忍,再恨你也不会去杀人的,上官大人,这期间一定会有误会——”
燕错大声打断我的话:“没有误会,我不用你假装好心为我说话,一切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全是我做的。”
他的恨意将我冲垮,我感觉天旋地转,我尽力了,爹,我尽力了。
郑珠宝扶着坐了下来,我闻到了自己脸上淡淡的血腥味。
“在你与金娘的交易过程中,你觉得金娘这个人为人怎么样?”韩三笑突然拉开话题问道。
燕错咬牙道:“该死。”
“哪里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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