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姐你有心结,你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不管是自愿还是受托,我都会记住你这个恩情。有朝一日你有需要我帮助,我一定还你这个恩情。”夏夏果断道。
郑珠宝道:“我即将嫁于远方,与些再无干涉,举手之牢,言重了。”说罢脚步轻移,像是要往外走。
牢头拉着我往暗处暗了暗,我感激地点了点头,他为我避免了这个相遇的尴尬。
郑珠宝轻轻慢慢地走出了巷子,一步一印,都踩在我心上,我误会了她,忽视了黎雪的真心,我欠她一句对不起,欠她很多句谢谢。
院中隐约传来夏夏轻泣的声音,她为什么哭了?我的好夏夏,我也误会了你,真如宋令箭说的,我眼瞎,心也瞎。
冷风也将我泪湿的眼纱吹干,也将我一身热血热泪都吹得冷如夜水。
“燕老板,您不进去么?”牢头轻声问我道。
“恩。就进了。牢头大哥辛苦了,进来喝杯热茶再走吧。”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不了,今晚我当班看守,出来太久了不好。”牢头推辞了。
“那,下次再请牢头大哥喝茶。”
牢头笑了笑,我突然道:“牢头大哥,我们是不是哪里有见过?”
牢头意外道:“哪里?”
我说不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摇了摇头道:“此刻瞧不见你的脸。不过我觉得你的声音和讲话的语调都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牢头笑了:“像我们这些终日与牢犯呆在一起的地下人,哪里会有机会跟燕老板说上几句话。天底下各种人物,声音有像也难免,燕老板可能混淆了也不一定。”
我笑笑:“也是吧,我可能太过疑神疑鬼了。”
牢头将灯笼交在了我手上,转身飞快走了。
我听着笼中蜡烛燃烧,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哎哟嘛呀,吓我一跳!”巷里突然响起说话声,我都没听到脚步声,说话声已经在我眼前。
我也被狠狠吓了一跳,灯笼脱手掉了下去。
但没有灯烛掉地的声音,像是被谁飞快接住了!
“燕子,你呀怎么又飞回家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茅厕出来到处找你,都急坏了呢。”孟无不满道。
我才想起这事,本是与他们一起去的县衙,说好在门口等,自己却忘得一干二净回来了。
我愧疚道:“对——对不起——”脸前突然一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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