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仔细,不是说了吗,浆糊是涂在白色的宣约上的,那浆糊和朱砂都是顺着宣纸流下的,我只要把宣纸拿走就可以。到时候就算你跟别人说壁画流血,人家看到干干净净的白墙都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你才觉得自己见鬼了呀。”
难怪我事后去摸的时候,感觉墙面有些冰凉,潮潮的。可是一想又不对,如果用火烤背面的墙,那应该会有痕迹留下来才对,我就如是问孟无了。
“唉,你忘记你壁画后面的墙边上有张桌子么,平时你们夜里总是在那桌子上点小夜灯,那里一直都有灯火熏过的印迹,那印迹变大变小,你们哪会放在心上。”
我一想,的确是的,不禁苦笑,连五叔都比我了解自己的家,我这样的脑袋,活该被人吓。
“那墙壁上的鬼脸呢?”
“压根就没什么鬼脸啊,那是燕错在你房中打探,你半夜醒来刚好看到了,他将自己抓附在墙上,想假装自己是件衣氅,没想到你注意到了还想歪了,以为那是鬼脸——就是因为你胆太小,杯弓蛇影,才被燕错抓到了软胁。”
燕错做这么多,真是费尽心机。
“这么潜行了几天,他突然又公开在镇上亮相了,住进了举杯楼,招摇过市得不行。”
我心中苦涩,这些都是有目的的。
“他住在举杯楼的尾紫七号房,像柴房一样的小房间,每天吃着最便宜的粗馒头,一日三餐从不过餐。有时候夜里我跟着他,听到明明他肚中饿得咕噜叫,他也不舍得将划算好的银子多花掉一个铜板,如果他真是大奸大恶之人,以他的本事随便从哪里拿点银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是不是?”孟语温柔的像在说故事。
原来燕错的日子过得很清苦,但他自尊心却那么强。
“后来有一夜,我看他在房中算银子,东摸西摸,根本摸不到多余的银子来吃饭,怎么办呢?他就躺在房里,一动不动地挨着饿,嘴唇干裂了才肯喝点水,但又不敢喝太多,免得如完厕后更饿,看他挨饿都挨得这么有路数,我想他以前也没少挨过饿吧。我实在看得心疼,谁让他长得与你爹这么像,看着他挨饿,就像看着你爹在挨饿一样,于是我就偷偷地交待了小驴,把房钱饭钱都垫得足足的,让他吃好喝好,省得他做事有后顾之忧。”
原来是孟无在偷偷给钱留住燕错,但是如果燕错没了银子,没地方住没钱吃饭,他说不定会放弃找绣庄的麻烦,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后来的事。
“留他下来,只是想让他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尽快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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