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啊,是你们从来没有问过呀。”
我们的确没有问过,因为谁也不会将孟无与我爹放在一起想。
:“好了夜深了,给你的答案比他们给的要温和多了吧,放宽心,好好睡一觉,接下来还有得你累的。要记住,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五叔——”
我伸手一抓,没抓到人,周围声音空空如也,已经没有孟无了。
早上起来,愣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昨天自己心神不定的管自己睡觉去了,一觉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哭叫声。
纱布上发出有些陈旧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渗的血,还是睡梦中我又哭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夏夏没起来,也没有郑珠宝的走动声,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起床了——
可能怨我不相信她,默默回家去了吧。
起床梳洗,摸到纱布,已经发硬了,可能血迹干了的缘故,我摘下了眼纱,心里反复默记着,不能随便睁开眼睛,更不能哭。
走到夏夏房门口,本来想示个好,让她一起陪我上个街,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敲门,这几天也真够她累的,让她多休息会吧。
我慢慢地摸出院子,走到了很久没有去的市街上,市街的路是很大,但中间边上经常有摊贩,人来人往,所以我挑了小巷走。
一走小巷,我就很容易遇上一个人,因为她也喜欢走小巷,果然,我就在小巷里碰上了她。
“哎,燕飞,你眼睛好了么?大清早就出门了呀?”李瓶儿的声音清脆微尖,感觉总是很有活力。
我寻着那个方向看去,听到了两种脚步声,她身边还站了个人,男人,阿牛?
我笑了笑道:“没全好,趁早上人少,我出来走走。”
李瓶儿马上过来挽着我:“没全好就敢自己摸出来,不怕踩到狗屎呀。”随即清朗笑起来,好像我眼疾一事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一样,竟还恶作剧似的开我的玩笑。
老实巴交的阿牛哥轻轻责备了一句道:“瓶,人家眼病,你还笑。”
李瓶儿笑道:“不笑难道还哭吗?我一哭,这爱落泪的燕飞不是更要跟着一起哭了么?”她转头对着我,轻抹了抹我的眼睛道,“燕错那小子真坏,咱别为那坏小子哭坏了眼睛,下次等上官大人开审他的时候,我多准备几个臭鸡蛋扔他去!”
我苦涩道:“燕错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啊?”
李瓶儿道:“知道啊,先不论他是什么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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