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椅柜,还经常带着我去后山伐木,我就坐在不远处,拍着掌为他打气。
“包括隐秀?”宋令箭提起隐秀——
隐秀梳桌么?那是我爹做来玩的,不过好像做得不是很成功,图纸一直扔在后房,有一次宋令箭看到了,觉得这桌子设计挺实用的,我就托章单单再帮我做了一张送她。
“恩,不过他手艺还需火侯,有些东西只有个概念,却自己做不出来。”章单单突然笑了,我很少听到他笑,”别说是他,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就像你那桌子,最先燕捕头拿图纸给我来做的时候,怎么都做不成他要的效果,次了一张才做好。”
“次了一张?”宋令箭顿了顿,问道,“这么说,连燕飞托你做的那张在内,你一共做了三张隐秀?”
“三张不算,顶多两张半。另外一张燕捕头也拿走了,给足了活计费,可能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宋令箭轻歪着脸在想事情,一动不动,她的影像开始暗淡下去。
好端端的,她干嘛问起隐秀梳桌?很重要吗?
“除了这木活来往外,我与燕捕头再无交情,你再想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章单单好像很害怕跟我爹扯上关系似的,马上强调补充了一句。
宋令箭道:“只是刚好转到这话上,没有偷话的意思。”
“那就好。”章单单像是松了口气。
“这离铃,为何为邪物?”宋令箭继续追问铃铛的来历。
“离铃本是死物,却是当今七个有情之物之一。”
“有情七物?”
“恩,而我认为,七物之中,只有离铃属邪,是因为它要饮人鲜血,才能发挥出他的奇妙之效。”
我心一抖——饮血?!
“饮血?”宋令箭似乎也很意外。
“你别看着离铃小,他若是有了威力,比门神还要威武。”章单单哼哼道。
“小小铃铛,能有何功效?”宋令箭似乎不信,又像是在激章单单。
“若有人愿意每日用鲜血喂养,两百零二天以后,这离铃侍血便有了生命,从此只为喂血之人而响。别看这铃当如此之小,他的铃声却能散去天下之力,只要武学之者一凝聚内力,离铃便能感觉到,摇响不止,发出的铃声能乱人心志,散人功力,即使是不懂武功的人,听到这铃声都会受其影响,心浮气燥,心神不定。而他的铃声,却唯独不会影响到喂血之人,间接的,就好像他只在保护喂血之人,只要有人在附近动力聚气,它便能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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