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声道:“那也是一种价值,总比像宝贝一样藏在盒里、或被心怀歹意的人拿去使坏了要好。”
我点点头,心中却无比难过,孟无说,爹对我们的保护大过我们的想像,这离铃就是其中一样,内心深处我是真的在怪他?还是想用恨来盖过那无可挽回的丧父之痛?
“时候不早了,正午将至,巷中炊火生烟,已没有什么好听,姑娘还是回家去吧。”夜声静静道。
我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夜声笑道:“应该是小生谢谢姑娘才对。”
我奇怪道:“为什么谢谢我?我什么也没做……”
夜声温柔道:“就当谢谢你陪小生这孤独的瞎子一起听这里的声音吧,不过,因为小生现在还不想惊动要找的故人,所以希望姑娘出去后也能对小生的事情保密,等到时机成熟,小生会去见他的。”
我点了点头道:“恩,一言为定。”
“那么,就此别过了哦,姑娘前面走到底再左拐,就是方才布店的后巷了,下次见喽。”
“下次怎么见——”我话还没问题,却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呼吸与脚步了,夜声走了?
这夜声,是来寻海漂的吗?我一直回想着方才他的声音语声,想捕捉些什么蛛丝蚂迹,他与海漂的确有共同点,比如说话都很温柔,比如脾气都很好的样子——
还有,我突然想起夜声最后说的话,他说,前面走到底再左拐就是方才布店的后巷——我跟他相遇并不是在布店后巷,我被那惊叫少年一声有鬼吓得六神无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个巷子,他怎么知道我是从布店后巷来的?
难道他在某条巷中听到了?
这么想着,我到了家,摸着推开了门,突然想起那个平时挂在门上的离铃,爹我将离铃留给我,应该有所启示才对——
遗书——
“飞姐,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啊,我以为你在房里呢。大清早的你去哪了?刚才曹先生带着——”夏夏一看到我就有很多的话要说——
曹先生?曹南?
曹南来一定是衙门的事,我警觉道:“曹先生来说过什么吗?燕错怎么样了?”
夏夏道:“哦,曹先生说,燕错已已经从牢中提到了衙房软禁,让飞姐不用担心。”
我心一紧,他们将燕错从牢中提出,难道是燕错说了什么吗?他是不是向上官大人供出了宋令箭,以此来换自己免于牢狱?
“还有——”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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