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分辨他们所在的位子,雨点打在我身上,冰冷中带着微痛。
“飞姐,你怎么又四处乱走了?”夏夏过来扶着我。
我问道:“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就想知道。”
没人敢说。
“燕错受了重伤,现在要在这里养伤。”宋令箭道。
“他受伤了?!他怎么会受伤?很严重吗?”“重伤”这两个字从宋令嘴里出来,一定是相当严重了。
“你知道又如何?能帮上什么忙?”宋令箭反问我。
“燕错是我弟弟,他受伤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我不该知道么?”我有点生气。
“弟弟又怎样,包藏祸心。”宋令箭烦躁地喘了口气,海漂从屋里出来,喘着气叫了我一声“飞姐”,轻轻叫了声“令”。
“他伤怎么样了?宋令箭,你救救他——”我四处摸着,想找宋令箭。
夏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衣襟,示意我不要再说话。
我已经急坏了,全然不顾:“你救救他——”
郑珠宝忍不住道:“燕姑娘——”
我的心突然冷了冷,握住夏夏拉我衣襟的手,道:“怎么了?你们都想劝我让我不要救燕错吗?”
“不是的飞姐,宋姐姐她——”夏夏解释道。
“燕错是掩藏过你夜游的事情,但他只是想吓我,没有伤害过你,他还救——”我忍住话头,有些失望道,“纵使他再坏,也只坏在我一个人头上。你们为何连最起码的好生之德都没有?”
“你疯够了没有?眼瞎心也瞎了?”宋令箭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令……”平时宋令箭凶我海漂总是会象征性地为我叫句“宋姑娘”气气她,这次没有,反而温柔又心疼地叫了她一句。
“我是瞎子,一个什么帮都忙不上的瞎子,一个连实情都不配知道的瞎子。”我感觉孤立无援,开始自暴自弃。
“那你瞎到死吧,我救不了你。”
我火气一来,顶嘴道:“你从来都是只肯救人半分,我知道,我知道悬壶救世不是你的已任,我们的生死与你何干?”
宋令箭雨声中离去,那么轻,连一个“哼”字都懒得给我,只有拂在我手上的衣袖在告知我她的离开。
海漂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急切地跟着去了。
我头晕眼痛,靠在了门上。
夏夏像是很伤心,轻声道:“飞姐怎可这样说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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