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针儿到哪里都是死路,倒不如喂饱了里头的鬼怪,至少能少让些人受难——”
“唉!真笨,这世上又不只有两条路,你非要向深渊悬崖走吗?怎么可以轻生呢——”我劝是这样劝人,自已却也是几度让自己走入绝境。
针儿轻轻啜泣,令人心疼不矣。
“你别担心,既然这样,你就安心先在这里养身子,夏夏也与上官大人说过了,让你安心先在这里平复好心情,你不用怕外人打扰了——对了你叫针儿是吗,那你会用针吗?”我想着若是这针儿姑娘懂得针线活,说不定可以留在我院中帮个忙。
针儿轻声道:“会,针儿最大的本事就是能用针。”
我笑道:“那就好,等针儿姑娘你病养好了,就在绣院帮忙吧,我正愁夏夏一个人忙不过来,不过只是小本生意,赚不了大钱,针儿姑娘考虑一下吧?”
我总算听到这悲伤的针儿姑娘声音里有了笑意,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斯斯文文,轻如啼莺:“飞儿姑娘,你真好。”
我笑了,还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叫我,我爹总是叫我飞儿,从此再无其他人这么叫我,秦针儿大不了我几岁,叫我飞儿姑娘有点别扭,便道:“叫我燕飞好了——对了,针儿姑娘姓什么?”
针儿慢慢道:“针儿姓秦,秦时明月的秦。”
“秦针儿,真好听的名字。”
针儿轻然道:“针儿一名是亡母所起,秦姓亦是随了母姓……”顿了顿,她微弱道,“针儿颇感疲累,想先回房休息了。”
我点头道:“恩,去吧,我也要回房眯一会儿。”
秦针儿款款起身,我不知道这秦针儿长什么样,脑子里却浮现出一张美若仙子的脸,发如黑瀑,眼如泪泉。
我点着拐杖到了书房,推门进去,小声道:“夜声,你来了吗?”
“小生在呢。”夜声轻轻回答我。
我笑了,感觉夜声就像是神明一样,随传随到,会变神奇的戏法,能让失明的我看见。
“这么早就在了,我还以为要等一会儿呢。”
夜声的声音没有往日那么欢快轻松,小声问我道:“姑娘方才在与谁说话呢?”
我回答道:“就是侧院那位针儿姑娘,一问才知道原来她的身世十分可怜,真是叫人心疼。”
夜声轻叹了口气,我奇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哦,对了,你跟我说过,让我跟院里的人疏远一点,好混淆身份——我没谨记在心,一碰上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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