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于见人了。”
燕错冷冷笑了:“原来刚才房中几人讲话,你也是其中一员。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当回事,你只说你想怎么样?如果只是屁话的话,你可以滚了。”
燕错的确早就醒了,刚才我看到他眼睛处亮光点点,应该是想要睁眼又却忍着没有睁开。
秦针儿细如毡针般地笑了,细声道:“方才我们讲话时,你不是全都听见了么?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清楚么?”
方才讲话,明明只有我娘、孟无和那个傲慢的男人,秦针儿也在门口?我没听到她来的脚步声啊?
燕错冷笑道:“我的确听得一清二楚。原先我以为这里的燕夫人会有多高贵,多忠贞,没想到竟是个背夫偷汉的——”
燕错话没说完,秦针儿突然向他移去,朝着他的胸膛一挥手——
“嘭”的一个闷声,秦针儿打了燕错朐口一拳?!
燕错没想到这么一个弱女子会突然攻击他,惊讶着低叫了一声,受拳后虚弱地咳了起来。
我也惊讶得差点瞪眼,这么文弱扶风的秦针儿,居然会出这么重的手打人?她不是病了么?她不是非常胆小怕生么?
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打燕错?
——别打他,他有得伤在身——
燕错误会了,他以为那个男人是我娘的爱慕者么,最后我娘在门口说的那段他没听清楚么,娘说,那个叫阿正的男人是她的好弟弟,虽然我从不知道,我娘还有兄弟姐妹。
“我早就说过,不要指望卑贱的血统能有多高贵的人格。估息只会养奸。”秦针儿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森森的杀气。
燕错嘴角闪起了亮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却笑了,光芒闪耀:“怎么?敢做却不敢听人说?我不管你是谁,燕家的看门狗也好,家丑的掩盖者也好,只要我燕错活着,就不会让这里安宁!”
秦针儿满意地笑,她转头看着门处道:“我早就说过,心术不正的血统,会污染整个家族的荣光。你自己好生看看,一个不知廉耻夺人夫婿的姬妾,生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
她在跟门口处的谁说话?我娘么?娘真的听了那个男人的话,藏身在门后么?
“闭上你的狗嘴!”燕错大怒,我知道他为什么被激怒了,她娘在她心里一一处不可侵犯的神圣之碑,没有人可以侮辱她。
身受重伤的燕错突然扑向秦针儿,但她突然停了停,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惊讶地叫出了声。
他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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