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我清静,你却反倒指责我见死不救?真是可笑。”秦正理直气壮。
“与冷血无情之人说仁义道德,那是枉费唇舌。”曹南找不到想找的人,气得咬牙切齿。
上官衍也不禁有点愤怒,冷声道:“既然你已认罪,那就束手就擒,免去抵抗之罪。”
“罪?人是我杀,谁说我有罪?那人毒化雾坡,毒死无数入坡之人,再以水绣毒害燕飞,你又应以什么罪来定她?我杀她,说不定还一个不小心为民除了害。”秦正的道理非常人能懂。
“她即以身死,再多罪名也一笔勾销,而你杀人藏尸,擅自处理雾坡中毒之人尸体,捉拿归案后再作定夺。”上官衍退后一步。
秦正又笑,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担心过后果似的,以他自负的样子来看,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养伤,而是,他想找人,找他一直想找的玉姐——我娘。
“你上官衍以什么律法定我罪?以什么朝政之公处我死?上官衍,我知道你是谁,你拿不下我,更办不了我。”秦正猛地拉过夜声。
“挟持病弱女流算不上英雄好汉。”韩三笑插腰瞪眼。
“我从来不是英雄好汉,况且在这江湖之上,也从来没有我秦正的名字。我一点也不怕丢脸。”秦正很聪明,很难被激怒。
“这么好看的脸丢了,世间大半女子要伤心死了。”韩三笑啧啧感叹。
秦正伸手从夜声头上,拔下了发簪——他既然能一指杀了金娘,定有通天本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要拿那个簪子,只是竹编的,若真要拿来杀人,还有点费力。不过那簪子是我爹生前送我的最后东西,你别毁了它——
“保护燕姑娘,拿下犯人——”上官衍大喝一声!
突然门外突然蹿进两个人,应是衙门的衙差,看起来都很年轻强壮,先前没有见过。
其中一人飞快做了拔刀的手势,刀鞘向秦正飞去,秦正轻推开夜声,翩然一个斜身,长发甩在身侧,光点闪耀如仙子旋舞。
刀鞘没有落地,而是当的一声闷响,插在了床尾某处,震了一会儿,归于黑暗——
这差人力道真大,竟然单能将刀鞘插入木头。
就在刀鞘入床的一瞬间,另个人带动光点飞快扑向秦正,秦正刚斜身未停,那人趁机将夜声拉了出来,快而极轻地将他推送给了上官衍——
然后一下的,我又回到了黑暗——
夜声被带出了房间,无法通过纱绳给我展示影像,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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