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不是认罪了么?怎么又是给别人顶罪的?
海漂道:“秦正承认杀人时,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什么眼神?”
“怨恨、难过、失落、又很孤独。”
“一瞬间他能有这么多眼神?那又代表什么?”韩三笑哼哼了几句。
海漂幽远地吸了口气:“那种眼神告诉我,他并不想她死。”
“他们俩困守了这么多年,一方死,另一方就自由,换了是我,做梦都想对方先死。”韩三笑没心没肺。
“但秦正不稀罕自由。”海漂道。
秦正的确不稀罕,也许他更需要一种维系,能让他有一个归属,所以先是我爹,再是我们,他也一直在守着我们。
“就算再不稀罕,也不喜欢被别人牵制吧。何况他们本来就有宿仇。”韩三笑无所谓道。
海漂道:“自我发现画像上的男人就是秦正之后,便马上来了这里。那时候,秦正在与两个人争吵。”
“哪两个人?”
“燕夫人,还有一个男人。”
“什么男人?”
“见过,不熟。但他曾给过燕错一件东西,就是他腕上的那个扣子。”
海漂早就来了
“孟——孟无?!”韩三笑很意外,是的,他们还不知道孟无与这里有这么大的关联。
“听他们的对话,我认为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所以送燕错扣子的这个男人,这些年与飞姐接近也是有原因的。至少他认识燕夫人,但却假装不认识。”海漂仅根据刚才的话,推测出了这些。
“秦正在此之年,也不只只是因为困在了雾坡。而金娘也不是。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绣庄里的两个女人:飞姐与燕夫人。金娘与燕家有世仇,但秦正不是,他竭力保护绣庄,所以这么多年,就算是金娘死后,他也一直不肯离开,甚至负伤还冒险住进绣庄。”海漂继续道。
“他们三个人说了些什么?”韩三笑很感兴趣。
“或许曾经发生了什么事,燕夫人一直不肯原谅秦正,并一心要将他赶走。而秦正却一直执着于燕错败坏燕家血统的事情,她担心飞姐再次受害,坚持要杀死燕错。”海漂总结道。
“看来这些牵扯到的是上一辈的恩怨,什么样的仇怨能让一个女子舍弃青春地去复仇?也许只有问燕夫人才知道了。我以为,燕伯父慷慨仗义,应该天下无敌才是——我是说,没有敌人的意思。”韩三笑顿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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