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欲绝,现在一句话又把我逗乐了,我笑道:“夏夏比谁都熟这,你丢了她都不会丢——等她气消了会回来的,到时候大宝你要作证,我误会她了,我要跟她道歉。”
大宝笑嘻嘻道:“当然当然。”
我拍了拍他滑嬾嬾的脸,疲倦地站起身道:“喝了药,又吃了个饱,我回房休息一会儿,你要是要出去的话,帮我把院门掩——把院门关上吧。”平时我总是开着院门,现在连掩着都有点怕,我想起那天突然闯进我房间的那个陌生的男人,感觉有点恐怖。
大宝道:“大宝不出去,飞姐眼睛看不见,燕错又听不见,大宝要在这里保护你们。”
我心中五味杂陈,燕家的儿女,一个瞎了一个聋了,需要一个连照顾自己都费尽的孩子来保护。
进了房间,头昏脑胀,刚想倒下睡一会儿,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直着身子叫了句:“夜声?”
“我在。”夜声温柔地回答了一句。
我松了口气,笑了:“你总算出现了。”
夜声道:“恩。昨天走得匆忙,不方便跟姑娘作别。”
我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一直等你来找我。”
夜声道:“能帮到姑娘的地方小生已经帮了,接下来小生不方便再露面,已经有人起疑了。”
我一愣:“谁起疑?你扮我扮得这么像,连我自己都分不清——”
夜声笑了:“再像毕竟也不是真的,姑娘的朋友并不简单。”
“对不起——”
夜声又笑:“为何跟小生说对不起?小生什么也不会失去,顶多只是怀疑,以后不会再发生,姑娘你这就打死不承认,他们也没真凭实据了。”
我迟疑道:“昨天我出去支开孟无的时候,你有没有查觉到后院有其他人?”
夜声给我的视野很小,肯定有我注意不到的,海漂听到了孟无与秦正的对话,那就是早就来了。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我想像着海漂像一个黑夜的幽灵,立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在观察着我们。
夜声道:“小生未以姑娘的身份接触秦正时,未查觉到有人来了,后来因为要装成姑娘你,必须尽可能地敛起内力,所以不一定能对所有的动向都明悉在心。姑娘那位叫做海漂的朋友来的很安静,小生也有点意外。”
我脑子里闪过海漂的脸,竟是海边那张冷静茫然的脸,提心吊胆道:“他说他听到孟无与秦正先前在房里的话,就是说,在我出去支开孟无之前,他已经在院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