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郑夫人是来找郑珠宝的?不过她不是已经回去了么?找郑珠宝应该来找我啊,为什么要找宋令箭单独会谈?
“小姐她的确回来了——但是——”熊妈欲言又止,语气里传递着让人不安的讯息。
但是,但是怎么了?
“小女回家后不久便抱病在身,镇中大夫寻遍无策。听说宋姑娘通晓医理,能理人所不能之疾,所以特地前来请宋姑娘到府上一聚。”郑夫人这次讲话也算得体,可能有求于人,跟平时的严苛的形象有点不符。
郑珠宝病了?听起来好像很严重,镇上大夫都束手无策?
宋令箭轻笑推辞:“镇上无稽之谈,我只是个打猎的粗人,医人治病之事多属遥传,郑夫人勿多轻信。”
“宋姑娘?”海漂突像没听懂宋令箭口中的辞意,叫了句。
宋令箭道:“……”
“去看看,总也不会损失什么。”海漂替宋令箭答应了。
郑夫人:“宋姑娘请上轿。”
进轿,起轿,走轿。一会功夫,巷子里安静如初。
韩三笑喃声道:“这小气的家伙,怎么突然变了心意要去看郑珠宝?这可是要闹事的前调啊。”
我有点不高兴道:“郑珠宝什么时候病了?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韩三笑嘶声吐气,没有回答。
我猛地站了起来:“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郑夫人说郑府请了镇上所有的大夫,你这么八卦的人肯定早就收到风声,居然瞒着我!”
韩三笑道:“这不是,这不是告诉你也没用嘛,你又不是大夫,又是个瞎子。”
我喘着气:“别一天到晚拿我瞎的事情说事,我说郑珠宝走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是病了。”
我懒得再问韩三笑,一出包间,我就找小驴问他:“郑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熊妈这么急来找宋令箭,是不是给她看病的?”
小驴道:“恩,这是我没想提起的,不过飞姐知道了总归是瞒不住。郑小姐重病难治,镇上能医人的大夫都去看过了,郑老爷也匆匆赶了回来,但郑小姐的病一直没什么起色,许是郑府的人听了什么传言,这会儿来找宋姑娘吧。”
我疑惑道:“我只知道郑小姐身体不太了,长年进食伴药,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郑府这么有钱都治不好?”
小驴道:“心病。”
我皱了皱眉,不禁有点来气:“小驴,你怎么也跟韩三笑似的乱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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