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脸,那张脸就像一个噩梦,狡猾狰狞,缠满怨气。
年幼的爱儿无法想像同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那时她还不懂,她问娘:娘,为什么大娘把送我们的锦布都拿回去了?为什么大娘突然又不笑了?
娘总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声道:因为大娘觉得那些锦布不够漂亮,要给咱们爱儿找更好的呀?所以她觉得很难过呢。
娘摸着她头发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随着爱儿慢慢长大,大娘的态度变得越来越恶劣,娘的手上臂上,会经常莫名其妙地出现伤痕。
摔的,碰的,不小心擦到的,娘总是百般掩饰。
娘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复杂,爱儿经常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娘并不是在受备受欺负而悲伤,而是在为爱儿的容貌而悲伤。
爱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娘是在悲伤她长得不像她么?
爱儿皱起眉,对镜子里的自己道:爱儿,你要保护娘,不能再让大恶娘欺负她。
大娘那张阴冷的脸,爱儿疑惑过,害怕过,最后终于克服软弱变得勇于直视,她看着大娘伪善的脸经常都忍不住要嘲笑出声,但是软弱的娘总是轻轻拉拉她,示意她不要惹恼她。
随着爱儿的成长,娘越来越软弱,百般忍耐,而爱儿却越来越坚强。
爱儿很不服气,但是她知道,苦恼大娘的结果只会让娘更受欺负,在大娘的生命里好像欺负娘变成了真正活着的意义。她会指使娘为她端茶倒水,甚至让娘捧着汤茶在冷冬的院子里站一个下午,娘那么软弱,风吹着她瘦弱的身子像是随时都要倒下,爱儿真的气不过,但娘总是朝她摇摇头,无时无刻不在奉行着一个字:忍。
从爱儿懂事开始,经常半夜醒来听到娘在隔壁轻轻的哭泣声,但是能怎么样呢?
她只能那样静静听着,仿佛那就是一种无声的陪伴,她不敢去安慰,不敢去揭穿娘若无其事的伪装,第一次听娘哭泣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地跑了过去,但娘泪痕不及抹去,却一味紧张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睡不着,是不是做噩梦了,是不是害怕了……
娘尽力地想要平息府里的各种风波,缓和大娘与爱儿的关系,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爱儿很心疼,她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娘。
十二岁那年,大娘与娘第一次当着爱儿的面起了冲突,爱儿至今不明白那天大娘如此失态,她记得那天她与娘开开心心地在房中试新衣,那新衣是娘自己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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