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成为爱儿呢?”
郑夫人提高音量道:“我已经为她挑了最适合的身份,由不得她选择,若她一直是那个爱儿,那个爱走爱跑好动的爱儿,她早就死了!”
我也提高音量:“那也比生不如死要好,一个人没有自由,连自己走路时想要的方向都不能自己选择,锦衣玉食又何来快乐——金玉不能发声,绫罗不能讲话,您有没有陪她说说贴心的话,有没有认认真真地问过她要什么?您就像郑老爷一样,只知道给她找最好的东西,但你们都不知道,最好的东西就是你们陪伴,是你们真真正正切切实实能在身边的关心!为什么我一个瞎子都能看得明明白白,你们身为父母却这样视而不见?你们已经失去过爱儿,还一意孤行地想要按着自己的方式来,难道你们想等她真的死了没了,才知道后悔么?!”
郑夫人微喘着气,我整个人也颤抖不矣,我很少这样大声激动地讲话,更别说是对着我一向都惧怕的郑夫人,说完这番话,我突然很怕,我怕听到郑夫人任何的反唇相讥,所以我摸着就往外走,但是我走得很慢,因为我怕摔倒,怕在这节骨眼上输了气势!
“这些话,是不是珠宝跟你说的?”郑夫人安静地问道。
我停下了脚步,颤抖道:“不是,我只是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说了我能理解到的心里话而已。”
“你凭什么?只凭她的片面之词?你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的也不过是她能知道的一点事情而已。”
我看着她,虽然我看不清,但我感觉到她的怒气已经得到很好的压制,不管是柳望月还是郑夫人,她一直都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
“六年前的那场事故,大夫跟我说,珠宝可能救不活了,即使万幸能救活,也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行走跑跳——”郑夫人轻侧过身,看着窗外平静道,我隐约能看到,她穿了一件浅色的对襟长衫,额上护了个额带,长长的头发拢成一束,简约依旧贵气,“她曾是那么闹腾好动的人,我也知道如果每天让她只呆在病榻上苟延残喘,她一定情愿自己死了。但是,她是我的女儿,对我来说,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至少我能看到她,就算我余生一直伺侯榻前,我也无怨无悔。”
我能明白,多少次,我都希望爹能活着,哪怕他不肯认我,哪怕他有了别的生活,我只愿他能活着。
“她知道您的用心,所以一直也很配合,但您应该多陪陪她,她最需要的是您的陪伴。”
“陪伴?我什么都不做陪着她,结果只能两个人抱着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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