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妙,因为郑家大夫人无所出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这孩子,定然是没能问世了。
“可惜好景不长,小姐怀胎血气太虚,怀胎五月不慎滑了胎,小姐昏昏沉沉,哭了又醒醒了又哭,一直让我去观音堂为她祈福,愿折寿二十年来换腹中孩子平安,可是——那孩子没了,小姐还落下了病根,终身不能再孕——”
难怪大夫人无所出,原来是不能再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的确可怜。
“这件事情对小姐打击很大,她心神恍忽,暴饮暴食,失眠盗梦,等等老爷又不回来,她一天到晚的问老爷什么时候回来,担心老爷知道她不能再生孩子后会休了她。大夫说那是癔症,谁也治不了,只能靠她自己,但是她走不出来,这么活活的将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经常梗着脖子神兮兮地问我:我的宝儿是不是没有了?他去哪了?他去哪了?!老爷为什么不回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时若是老爷能多陪在身边,她也不至于会钻了牛角尖,可就在她最需要老爷陪伴的时候,老爷却突然抱了个孩子回来,说那是吻玉小姐与他生的孩子,为了给孩子正名份,他还娶了吻玉小姐的贴身丫头为妾,他无暇去悼念我们小姐夭亡在腹中的孩子,也没空去安慰脆弱的小姐,却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娶妾的喜事,他甚至都没有问过小姐的意思,连看都没来看过一眼,不知道他找到那孩子时听到了什么不利于小姐的馋言,可能把吻玉小姐的失踪怪责在了小姐头上——”
这吻玉小姐,跟郑家大夫人,是什么关系?
“那天——那天迎妾大喜,外面宾客高笑锣鼓喝彩,房里却冷冷清清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小姐三尺白绫已经悬在梁上,我一直求她,求她不要这么傻,没有了孩子,至少她还有老爷——小姐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就那么静静地盯着白绫看了一夜,天亮时她问我,若她决心要走,我会不会陪她一起,我说小姐要是无心再活,我便陪着你一起死。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小姐哭,她眼里全是血丝,一脸的泪痕像怨鬼,最后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像以往那样轻轻柔柔地说了一句:我绝不让他们好过。”
“那语调轻柔安静,却是我听到最恐怖的一句话,我让她不要做傻事,放宽心过日子,但是她转头对我笑了笑,然后拿起剪刀,将梁上白绫一寸一寸地缴成了碎片,洒在了门外。那天我就知道,我家小姐心已经死了,活着的这躯壳,她只是拿来用作还报怨恨。”
我听得又悲,又碜,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从阻止,我越来越明白凡事不能只看一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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