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活着。她早就该死了,死在她还善良时。”
“柳望月又心软了,她说让小姐变成这样,大家都有责任,我告诉她,若她要救回小姐,只会让小小姐每时每刻陷在被杀的危险之中,我拿起小姐掉在身边的尖石,告诉她这是小姐拿来杀我们用的。柳望月退了几步,怔怔地看着小姐了沉默了。”
“那时小姐竟睁开了眼,她还没死,奇怪的是我看不到她脸上的怨恨与惊恐,而是很平静,很安然,竟然还对我笑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知道,这么多年,她只有这一刻是平静的,我跪在她边上问她,小姐,是你吗?她——她微笑着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那一瞬间的安静与详和。柳望月见小姐没死,又开始动摇,我求她,求她让小姐就这么平静地死去,死在她灵魂与良心回来的这一刻。柳望月看着我落了泪,她一直都是个话很少的人,最后她对小姐说:大小姐,二十年了,这句话我一直梗在心里没有说出口,我是仆,您与我们小姐都是主,我没有资格去评论你们的过失对错,但的确,是我家小姐有错在先,承担这一切的,不该是您。我代我家小姐,向您道歉。说完,她深深地向我们小姐鞠了一躬,为这二十来年的恩怨,说了一句公道的话。”
熊妈终于,泣不成声。
“二十年了,从吻玉小姐要与我们家小姐争老爷开始,这二十年我们小姐都没能真正地安心过,吻玉小姐即使是生死不明,都在影响着郑府的一切。我们小姐,真的累了,她看着柳望月,眼里有泪,柳望月将二十年的事情全看在眼里,她忠诚地捍卫着吻玉小姐的对错,最后终于愿意说一句公道话。小姐轻呼了一口气,手轻摆了摆,让我们离开,她要安静地一个人躺在雪中,结束这半生疲倦的奔波。第二天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柳望月对此事缄口不提,大家云云猜测,因为小姐尸体不远处,还放着柳望月忘记拿走的汤药碗。小姐死后,丧事轻简带过,除了我与圈圈,柳望月换掉所有长驻院中的下人,大夫人的死因也就没人再提起——我知道小小姐心里一直也有疑问,甚至怀疑是柳望月害死了小姐——是我,是我推倒她,任她死在风雪之中,柳望月不必承担这样的猜疑,她——她是一个好人……”
郑夫人,柳望月,是个好人,若不是爱女受伤遭难,她现在还是个温和软弱的女人;
郑家大夫人,李峰眉,也曾是个好人。若不是痛失骨肉,若不是夫婿不爱,她现在可能是个慈祥善良的母亲。
谁都没有错,那,为什么一切变了模样呢?
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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