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衍带着我走了过去,看身形衣着,的确是燕错无疑,他一把拍在燕错身上,燕错像是被吓了一跳,回头慌乱地看着我们。
上官衍道:“有门不走,为何翻墙进院?”
燕错的呼吸有点急促,不安地看着我们,冷声道:“我出去透透气,省得院里的女人烦。”说罢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能见我睁着眼的原因,愣了愣,然后管自己回房间去了。
“叭”的一声,门关得很响,像个任性的孩子。
上官衍轻轻笑了,也不多问什么,我一直认真听着闻着,闻到燕错身上传来一股难以言明的酒臭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不会因为耳病难愈而自暴自弃,自己翻墙出去喝酒了吧?
上官衍轻声道:“看来燕错的伤好了许多,这样在下也放心了。”
我才想起来燕错是在衙门大院里受的伤,当时他们只是匆匆将他送回来,也没说为什么受的伤,我好像问过,但谁也没空回答我,或者不想回答我。
我问上官衍:“燕错怎么在衙门受的伤?事情过去这么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上官衍动了动,带着我往廊里走了走,我听到风声鸣咽,还感受到上官衍的衣袍吹打在我的身上,顿时有些感动,他此刻正为我挡着廊道里的风呢。
“那时我们正在追查金氏死案,燕错被提到衙院看管后,正巧那日衙里无人,曹先生因为大宝说在镇上见到疑是姑娘的女鬼而带他出来查证,落了燕错一个人在衙院,没想到只是那一会功夫,燕错就受袭了。”
“有查到是谁袭击他的吗?——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秦正还在镇上,会不会是他?——”
上官衍认真道:“不会,秦正虽然表面上对燕错有偏见,但不会真下重手,况且若真是秦正出手,燕错必死无疑。”
“那会是谁?谁会跟燕错有仇?”
“仇——倒不一样有仇,事发后在下问过燕错,他说袭击他的人穿着黑衣蒙着黑布,认不出是什么人。而且那人的本意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要找某些东西,刚好被他撞见,便各出手了。在下也问过燕错,他是否带了什么令人觊觎的东西在身,才叫贼人起了歹念,他似乎也没有想到身上会有什么东西招来别人侧目的。但是他很肯定地说,那人身手不凡,并不像是普通的盗贼。”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包袋,里面装着郑珠宝交给我的信封,她说里面的东西对燕错很重要——燕错当时的确也急于在找丢失的东西,难道,是因为里面那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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