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我就打了哈欠,解下已经着了夜霜的披氅,正要再解衣裳时,我突然疑神疑鬼地睁眼四处看了看,就房里有其他人,比较神出鬼没的夜声!
屋里没人,我还是不放心地叫了句:“夜声,你在吗?”
没人回应。
我松了口气,除去外衣,躺到暖烘烘的被窝里,宋令箭他们知道燕错出门了,我也不必再担惊受怕地他在外面闯祸惹事,凡事都有他们上心管着,我安心养好眼病就好了。这么想着,我一下就睡着了。
梦很深,深得我无法醒来,梦也很真,真得那道鲜红的血痕爬在耳边,像一道惊悚的诅咒,它反复地流下又缩回,不停地重复着那场无法阻止的悲剧。
我开始真切地明白为什么燕错对我的恨会这么深,为什么他会这样偏执倔强。
迷糊中,我好像听到了海漂的声音,在巷子里深深传道:“我有些东西想给他。”
宋令箭的声音仍旧很不高兴,简短道:“随你。”
对院有了开门声,很大,似乎又是用脚踢开的,然后离铃哑哑晃了一声,有人推着院门进来了,是海漂吧,我想起身去问问他们上哪去了,但却掉在梦谷里回不来,海漂来了很快就走,我中间好像睁开过眼,四周一片漆黑,天未亮,夜又归于安静,我也很快又睡去。
这个梦很安静,每个人都好沉默,越是沉默,他们脸上无声的表情就越是让人刻骨铭心,那轮夕阳红得发狠,倒映着少时燕错那对仇恨的双眼像是要着了火,他守着回村探望我的爹回家,也像是要望穿了秋水,消磨了心神,我才知道我所期盼着的那种等待,对于他来说竟是一种这样深邃的折磨,入骨透心,他从孩童时光开始,生命里除了等待,还有寻找与守护,所以他才这么恨我,所以他几乎没有快乐,所以我那些不知愁的抱怨其实多么的无谓,不知真正的痛痒为何物。
燕错,我真的误会了你,但你若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我很想伸手,去摸摸那个孩子的头,拍拍他强忍悲伤而抖动的肩膀,燕错,我会补偿这些年你失去的亲情,我会像爹嘱咐的那样用心平息你心中的仇恨,只要你愿意,花多长的时间我都愿意。
“你还撒谎!”突然后院传来韩三笑愤怒的叫声,前院门上的离铃叮一声响了下,我猛地从梦境中拉身坐了起来。
“我没功夫理你!滚出去!”然后传来燕错的怒叫声。
怎么好好的吵架了?
我慌乱地找着衣服要起床,这时韩三笑的声音突然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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