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哪呢?我很好奇,这时候就好想自己还在梦里,能瞬行千里,跟着这个难以驯服难以靠近的弟弟,来旁观他的任何事情。
我在后面苦恼地目送着他,只见他本是要出门的,突然又停住了。
对院海漂跟谁在打招呼,说:“早。”
巷子里响起轻快的脚步声,燕错突然停住脚步旋回到了门后,显然海漂这句“早”是在跟巷子里的来人说的。
“正买了早饭呢。海漂哥哥,这么早起了,又在画什么呀?你看你,这么冷的天也不戴个手套什么的,冻得手都没血色了。”说话的是夏夏,声音朝气蓬勃的,哪像昨天晚上跟我说话那无精打采的样子,我的心情一下就失落了。
显然夏夏是买了早饭找海漂去了,燕错估计一见夏夏就不露面了,像个好强的小孩子,躲在门后,透过门上的一条小裂缝,静静看着外面——
也对,他现在听不见,只能通过观察别人唇形才知道别人在说些什么。
不过,他干嘛要偷“听”海漂跟夏夏讲话?
我也挺好奇的,四处看了看,悄悄上了我娘阁楼的楼梯道,那里有一处回转可以挡住我,地势又较高,即可以看到燕错的动静以免被发现,又可以看到对院海漂与夏夏的举动——看来我越来越会捉迷藏了,想到这,我不禁有点得意。
我挑好位子坐下,高处风有些大,我裹了裹氅子,双手罩着眼睛,眼睛微有些疲倦地看着对院的情景——
海漂坐在自己房中窗前,因为窗口宽大,窗台很低,所以我即使在自己院中的阁楼道上,都能看到他房里的情景,他正坐在桌前,桌上摊着许多纸,有些上面作了画,但是都没有填色,突然间的,我觉得这些画就像海漂的人生,只有我们看到的框架,里面却没有彩色……
大清早的果真就起来作画——宋令箭又上哪去了?又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不禁有点生气。
夏夏坐在边上小凳上,欢喜地凑着脑袋,将手里的油条撕成一片一片,放在桌上的碗里,她跟海漂也一直很亲近:“大清早的就有故事听呀。来,一边吃香喷喷的油条一边讲。”
海漂抬眼看了看周围,目光掠到我所在的阁楼楼梯转道,也游到了燕错所在的院门之后,他轻轻地微笑着,仿佛能透过木与门就能看到后面的我们,我也看到燕错不自然地退了一步,像是偷窥被捉到一样。
“从前,有个人,他收养了一只猫——”
海漂的故事开始了,我马上就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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