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错道:“既然你这么有兴致大早说故事,那不如我也与你说一个。”
“好啊。”
燕错也要说故事,他要说什么故事?我很紧张,真希望现在有事能把夏夏支开,这样我就可以再听听燕错要讲的故事了——
“飞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夏夏的声音安静地响了起来。
我一愣,转头看着站在我后面的夏夏,夏夏手里拿着个大碗,盖着盖子,但我仍旧能闻到碗里浓浓的姜糖的味道,她应该是送姜面上来给我娘吃了——
我飞快拉过她,嘘声道:“别出声,燕错在跟海漂讲故事呢——”
夏夏刚想问什么,我就捂上了她的嘴,因为我看到,海漂抬眼往我们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的心砰砰跳,有种被看穿的心虚感。
燕错坐在院中,腰背挺直,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始讲他的故事。
燕错开始讲他的故事,我第一次听他这么深情这么有耐心地讲这么多的话,他愿意向人打开心扉,我很高兴,但他讲的故事,却刺痛了我的心。
从前,有一家三口,住在一个很偏远的山村。男人,女人,和他们的儿子。
男人病得很重,从他的孩子记事开始,他就一直病痛不断,女人就找各种方法,钻研各种偏方来医他,很多年,女人过得很辛苦,一边要照顾这个家,一边还要跛着脚上山踩山采药给自己的丈夫治病,所以孩子从小就很懂事,尽其可能地让辛苦的母亲能多一点宽慰,他很小就会洗衣做饭,打点好家里的一切,因为他知道,母亲采药回来又有很多事情要忙,她要调药、要配药、要熬药、还要一剂一剂的自己亲口试喝,她经常因为试喝不同的草药而惹来一身病痛,但她从来没有停止过。
因为她一直都满怀希望地告诉自己的孩子:等爹病好了,我们三个人就能再像从前那样快快乐乐了。
孩子麻木地看着母亲,因为他印象中那个所谓的从前,从来就没有快快乐乐过。
孩子对他娘说:娘,我会跟你学医,我是男子汉,那些药我来试吧。
娘会笑着摸他的头,说:男子汉要双肩扛起女人的天下,不能随意伤害身体发肤,否则以后,如何与所爱之人交待?
在他娘的心里,别人的生命都很宝贵,只有自己的生命是可以当成试验品的。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应该被爱被保护,她的天下又该由谁的双肩来扛起呢?
女人试了很多药,一直都没有治好男人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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