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兰,就像找到了知已一般。渐渐的,一直未娶的黑俊对云兰有了感情,但云兰却一直没怎么表态,她虽然看上去柔弱,却很有自己的想法,对于黑俊,她似乎只是将他当作弟弟来看待,每次他们三人去,云兰总是与燕冲正有说不完的话,她对别人都很寡言少言,唯独对燕冲正有说不完的话。
有一次严父血故意把黑俊灌醉,让他去跟云兰说个明白,燕冲正却阻止了,他怪严父血多管闲事,还再三告诫黑俊不准再提此事,还说云兰也不可能同意这事,当时严父血跟黑俊都很意外,黑俊唯诺地不说话,严父血却是个急脾气,摔了杯子就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燕冲正要一口回绝?他与云兰也只不过是朋友关系,凭什么为云兰作主?
黑俊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被燕冲正驳回,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严父血却将一切看在了眼里,他比黑俊敏感,也比黑俊聪明,更重要的是,他向来视燕夫人为半个姐姐,尽管燕家夫妇感情冷淡,但他仍旧不想燕冲正将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形象声誉毁掉,也不想另一个女人代替他玉姐姐的位置。本来他也并不讨厌云兰,但这件事后他却对云兰有了偏见,他觉得也许是云兰不想黑俊纠烦,所以意指燕冲正为她驳回出头,他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像他们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再不愿意往西坡去。
黑俊与严父血,再不与燕冲正结伴去西坡,而燕冲正却一如既往地带着燕飞往西边跑。
有次衙中有事,严父血与黑俊满镇找燕冲正,最后他们在西头找到了燕冲正,他正跟云兰在一起,云兰俯在他的肩头哭泣,两人举止说不出的亲密。年轻气盛的严父血忍无可忍,当场就将云兰推拉开了,他怒指云兰不知好歹,勾引有妇之夫。
燕冲正大怒,这个稳如父山的兄长像中了邪一样极力维护云兰,严父血越来越气,大骂燕冲正受妖邪媚惑,说燕家邪花入宅将永无宁日,燕冲正出手打了严父血一拳,这么多年三人亲如相弟,别说手拳脚相加,就是恶言相对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严父血气得抡拳头打燕冲正,吓得正在睡觉的燕飞哇一声哭了,燕冲正疼女如命,立马抱起燕飞转身走了。而黑俊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云兰,从未插嘴一句话。
三人很久都没有再来往。但燕冲正一点都不在意,不仅没有表示出悔意,还跟云兰来往更加密切,也许他真的如严父血说的,邪花入宅,妖邪媚惑,燕冲正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爱妻至深的好男人了。
路人皆是叹叹气,摇摇头,但无可厚非的,云兰来了之后,燕冲正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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