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现一些不属于这里的幻像,那些幻像就像刀子,一寸寸割着他紧闭的记忆。
叶眉将一切看在心里,他很担心,那些呼之欲出的记忆,可能会击碎女儿努力在维持的幸福。他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叶心,他怀疑燕生在逐渐找回从前的记忆,他甚至怀疑燕生是带着恨与怨还有仇的,从今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那时的叶心咬着唇,愣愣地看着独自行走的小暖玉,能怎么样呢?她能阻止自己丈夫回复的记忆么?还是她能任由丈夫这样失常,自己抱着孩子离开吗?那些艰难的日子,燕生背着她从未离弃她,现在他们已是共枕同命的夫妻,能说散就散么?
叶眉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他为燕生开了一些药,这些药虽然不能压制燕生慢慢恢复的记忆,却能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对外界的反应不会过份敏锐,这样他脑子里即使闪过幻像,也不会太敏感。
药物在初期有比较好的镇定效果,但是药三分毒,燕生的身体和记性都变得非常差,思考反应和认识能力都在降低,叶眉用药几年不敢再用,他怕毁了燕生。
停药之后,燕生的记忆之牙又开始疯狂地蚕蚀他的生活。
暖玉七岁那年,叶眉病危将逝,他用力地握着女儿的手,将三个腰牌递给了她,并嘱托了一番卡在心中多年的话:
——这三个腰牌是我在救回燕生时从他身上找到的,刻着燕冲正字的腰牌就挂在他腰上,这种差牌是衙门差员用的,一般都是本人配在腰间以示身份,他的差牌上方有个符号,代表他是差员中的首领。
——爹,为什么你要隐藏他的身份?
叶眉眼里闪出一丝恐惧:“我害怕这个名字会给我们村子带来灾难,他受伤异常,从山崖摔下最多只是骨碎筋断,可他坠崖之前还中了一种天下奇毒,这种毒至今没有任何传言有药可解,而掌握这门毒的主人非常怪邪,无人敢惹。我怕救起这个人,届时他伤好出去,被下毒害他的人知道他并没死,会迁难于我们。
——毒?爹是说,他必是受人所害,才成后来这样?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毒,他才失去了记忆?
叶眉叹息一声:没错。否则以他武学造诣,怎会连这样的伤都久久恢复不了?
——武学造诣?他是江湖人?
叶眉没有答话,而是将另一个差牌郑重地交在叶心手里:这个腰牌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他摔得体无完肤,腑脏具损,却还是死死抓着这个差牌,很有可能是坠崖之前从别人身上扯下来的,或者这个差牌对他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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