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他的母亲,他答应过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母亲,没有等他长大,没有等他成为一个男子汉扛起重担,撒手人寰。
他该去恨谁?该去将一心的怨恨倾泄在谁身上?!
三年后,燕生也死了,不管他生前是什么样的英雄好汉,有着什么样非凡传奇的人生,始终都只是血肉之躯。在十几年的梦魔折磨下,他也离开了。
死前他留了一封信,指名要交给在外的那对母女——
这十几年,是谁无怨无悔地陪在他身边的?为什么他连死前的遗言都这样吝啬?
——火化,骨灰洒在子墟之西,花原之間,男人十几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原来他早就会开口说话,燕错倍感愤怒。他收拾好仅有的行李离开牢笼一样的家,将所有的东西付之一炬,他不会再回到这里,或者一去再也无法回来,他要为他母亲这十余年的痛苦报仇,不惜毁灭自己。
一场偏执的复仇行动开始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那些让我肝肠寸断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解释,我错怪了我爹,也错怪了燕错的母亲……
————
然后燕错来到了这里,他要将这么多年他娘受的委屈,她娘的忍让与妥协,报复在我身上——
这时我再去看燕错的脸,才发觉这张倔强的脸后藏着这么多令人心疼的软弱,他再不能将一切未来的承诺报答在早逝的母亲身上,爹离开我的这十六年,我虽然要自食其力,却受到镇上所有人的保护,而燕错有什么呢?
燕错闭上双眼,满脸已是泪水。
这么多年,是他欠我的?抑或是我欠他的?
海漂轻拍着他的肩膀,有些伤痛只能忍受。
院里静悄无声,先前一直剑拔弩张的韩三笑也悲着脸容,他静静地看着黑叔叔阴沉的小院,不知在回味着什么。
燕错生在春天,梨花满天,爹是不是在那时想起了我?想起了我出生时那个雪花满天的深冬?
我见过叶心事无俱细为爹打点一切的样子,她看起来那么温柔,无论何时都带着笑,若不是那次事故,若不是她一心想要治好我爹,或许她会有很美满的一生,世上没有燕错,也没有我爹自认为的这一生的错……
“你知道这天下有什么药,目前无药可解么?”韩三笑清了清嗓子,问宋令箭。
相比于我的悲伤难过,韩三笑更在乎的,是我爹身上中的,那个“无药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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