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我的头。
我摸了摸后脑,才发觉那里一阵麻痛,头上也缠了纱布,难怪我觉得眼睛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的费力。
“上官大人救了我么?”
“是啊,我回来了他才能安心地回去,他呀袖上全是你伤口流出来的血迹,身上也是,也不顾得洗干净就匆忙走了——飞姐啊,真想拿个绳子把你绑起来哪也去不了,一走开就会出事,怎么办哦?话说,你是去看完燕夫人,下楼的时候摔下来的么?”
我轻叹了口气,后脑突突作痛,也不知道自己该去思量些什么。
我翻被起身,夏夏忙按着我:“受着伤呢,眼睛也没全好,要去哪呢?”
我喘了口气,道:“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吹吹冷风也好。”
夏夏道:“我陪你。”
我头有点痛,一动更昏沉:“不用了,我就乱走走。”
夏夏道:“飞姐,你变了,你以前最怕一个人外出,到哪都一定要让我陪着。你是不是藏了很多小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这夏夏,怎么这么精明?
我心虚道:“我哪能有什么小秘密,能逃过你们的法眼么?”
夏夏道:“说不上来,有时候我觉得飞姐离我好远,好像那人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飞姐,只是个穿着飞姐皮囊的陌生人而已。”
我喘了口气,我必须要打消夏夏这种想法,若是她在宋令箭他们面前这么说,他们一定会起疑。
我扭头笑道:“什么穿着皮囊,又想说些神怪故事来吓唬我。好吧,若是你想陪我,我去哪你都陪么?”
夏夏闪亮亮的大眼睛无比坚定:“哪都陪,刀山火海。”
我稳了口气,道:“我去西花原,你陪吗?”
夏夏眉一皱:“西坡?飞姐为什么要去西坡?”
我笑道:“不是说刀山火都陪么?西花原你就怕了?”
夏夏道:“怕了就不叫夏夏。我是担心你害怕,到时候扯着我的衣角说要赶紧走。”
我怅然笑了,道:“我不会怕。”
夏夏抬高下巴,一脸好斗的样子:“谁怕谁,乌龟怕棒锤。”
两人都穿裹得紧紧的,西坡四处无遮挡,风夹着土湿,会比镇中心阴冷很多。
一路上,夏夏问我:“飞姐,怎么突然想到去西花原?平时让你经过那里,都要大呼小叫,今天居然特地要往那地儿跑?”
我已无力再去想借口去遮盖,如实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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