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爹省下的酒,他也再不能喝上一杯了。
我本想说这些话来缓和下气氛,没想到话刚说完,宗叔猛地放——与其说放,不如说是砸下酒杯,用力站了起来,他站得很猛,带起的风将炉火都吹得在颤抖摇拽。
我吓了一跳,张大嘴巴看着他,只见他虎目圆睁,紧皱双眉,怒气猛喘地瞪着桌上的酒瓶——
我说错话了?哪句说得不对了?
“宗叔?”上官衍温和地叫了一句,拍了拍他的手。
宗叔咬了咬牙,喘气得很费力,门口的离铃又在清脆作响,他低声咳了几句,扭头盯向离铃,低沉道:“抱歉几位,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了,扬起门口离铃清脆送客。
海漂轻声道:“这位宗叔,似乎的确不太舒服。”
上官衍微笑看着门口,淡然地微笑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两个人,都有点古怪。
夏夏道:“是不是我们酒微菜薄,怠慢了宗大叔了?”
上官衍道:“没有,宗叔是个随性之人,许是这些佳肴美酒,令他想起了故去之人吧?触景生情,自然食难下噎。”
“故去之人?莫非宗叔也有朋友与我爹一样,喜欢喝自家酿的黄酒呢?”
上官衍盯着我盈盈笑,道:“也许吧。”
被他这么一看,我突然有点自残形秽,我胡乱猜测,肯定是叫这些心思聪明的人笑话了。
夏夏心思灵巧道:“若是那样,倒情有可原,这可是燕伯伯亲手酿的酒,少说也有十余年,飞姐向来很宝贝的,这次定是卖了上官哥哥你的面子,才肯拿出一瓶来待客呢。”
上官衍深深笑了,夹了小半个炸地瓜,放在口中脆生生咬着,道:“宗叔是个念旧的人,这小瓶酒他刚才未曾喝下,回头想来一定会后悔,在下走时能否带走这瓶,让他独自好好品尝呢?”
夏夏桌下拉了拉我衣角,征求我的意见,我点头道:“恩,上官大人喜欢的话也喝点,走时我再让夏夏再灌个满。”
上官衍点头微笑,夏夏马上为他杯上添了酒,还调皮地给海漂也倒了小半杯,海漂连连摇手:“酒太苦,喝了会晕。”
上官衍笑道:“当是吃个香味也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可别辜负了这轮难得的明月。”说罢他举杯对着院上夜空,我扭头一看,不知何时天已暗了,灰蒙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残月,说不上明亮,倒微显得有点凄凉。
海漂笑了笑,也不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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