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怎么死的?死在了哪里?为什么要歪着脖子对我笑呢?为什么?!
我疯狂地自我折磨着,随时拨腿就想跑——
花原屋里,卵玉光一直没有变动,就是说,它现在不在上官衍身上,而上官衍也没有来回在边上走动——
上官衍该不会出事了吧?
我狠着心朝里面认真看着,隐约好像看到有个人影站在小屋檐下,一动,不动——
“上官大人?”我轻幽幽地叫了句,本不想在夜色中显得那么突兀,可是这轻无重量的声音被风搅碎乱飞,像是野鬼的嘤泣一样。
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西花原,纵使是没鬼出没,都能让一切变得诡异非凡。
小屋里没有动静,上官衍应该没有听到我的叫声,我咽了咽口水,愈发觉得害怕,生怕哪个我眼睛看不见的角落里,那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对着我裂嘴无声大笑——
“叭拉”一声,一阵风,吹得远处木屋上的檐铃作响。
我心一提,一咬牙,拉紧氅帽,眼睛眯成一条只能看前面路的线,飞快向里面跑去。
一到檐下,我就慌张收了伞,生怕伞后挡着我未知的东西。
上官衍的月光卵就放在厅中的桌上,而上官衍却站在檐下道上,负手看着花原幽然如魅的夜景,那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由于檐道两处都是通风无挡,雨丝仍旧飘得半条廊道都湿了,我将灯笼置在门边架上,轻声叫了句:“上官大人,夜风冷雨,小心着凉。”
上官衍像是才回过神,转过身道:“燕姑娘怎么来了?”
我擦了擦一头冷汗,道:“大人你离开不久就下雨了,我们担心你路长受雨,就追来送伞了。没想到你倒进了这里来避雨。”
上官衍一笑,但他的笑容显得很疲惫,很勉强:“大冬夜的,令姑娘受累了。”
我将怀里的伞递去,道:“有了伞,还是赶紧回衙门吧——这里——这里不适合避雨——”
上官衍盯着我手里的伞,却不接,微有些走神,像是在用心想着别着事情,或者被别的事情在牵绊着,然后他突的抬头看了看周围,再看着我,那种探询的眼神,让我有点害怕。
我缩了缩身子问道:“怎么了?”
上官衍认真盯着我,像是在解读我脸上的表情,我手心冒汗,他听到什么了?还是看到什么了?
难道——
我后背发冷,寒毛直立——
难道那个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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