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着的夫人的脸,刹那晃忽,继而退了一步。
“姑娘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夫人和善地笑着,要来拉我的手。
我连连后退,竟忘了礼节,只因为这张脸,与我刚才梦里那张阴毒恐怖的脸,一模一样!
那张吊梢着眼角,将涂满蔻丹的手指将沾血的布偶小人吊挂在木风铃上的那个女人,现在俨然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仿佛听到了梦里男孩与少时的自己尖声哭叫的声音,还有这女人狂傲无情的狠笑声。
夫人见我连连后退,脸上马上写满担忧,蓉叶已经扶住了我,关切问道:“姑娘想是还有些不舒服呢。”
我不敢看夫人的脸,这张脸令我无比胆寒,也无比纠结。
夫人叹了口气,忧道:“可怜的孩子——”
她向我伸出手,正如梦里那女人向男孩的脖子伸出手,那种心狠手辣的表情已被怜悯心疼取代!
我躲闪了,是的,我害怕,害怕这是我的另一个梦境,害怕这张脸突然又变得无比邪恶,阴笑着要连我也一起诅咒!
我盯着她的脸,没错,的确是的,除去那浓晕的眼黛与厚重的脂粉,就是这张脸没错,云夫人怎会是西坡的那个寡妇?是我做岔梦了吗?是因为我昏倒前看到了这张脸,然后就与梦里的脸结合在一起了?那那个恶毒在下咒的女人又是谁?
西坡的那个孩子叫她娘,小燕飞唤她云姨,那个恶毒的女是云兰,她怎么会是个恶毒的女人?!
还有,爹失踪的这些年跟燕错的母亲在一起,那么,那么与他同天失踪的那对母子哪去了?为什么也从来没有回来过?当年他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一起失踪?
万一——万一如果,我的梦里的脸没错,万一那个寡妇就是这位云夫人——对,他们都姓云,是个巧合吗?
如果她是云兰,那谁是那个病弱的孩子?上官衍吗?还是上官礼?——
我的心,好痛——
如果上官衍就是那个孩子,那么,那么就是说他少时曾在这里生活过,如果他就是那个博哥哥,他应该会记得我的啊!他怎么可能掩饰得这么好?他一直在骗我们吗?
“孩子,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芙叶,你快去叫大夫来——”夫人的声音温婉慈祥,我听着却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心。
“没——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很想离开这里,我害怕这里的人,也害怕越来越多的真相。
“衍儿幸亏有姑娘,否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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